“你以为杀了我,你能斗得过卫星灏吗?还是说真觉得只要你是亲自动手的那一个,丞相就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他到现在依然无法提起对祝奚清的憎恨之意,只有一点点隐约不可见的小小埋怨。
但更多的还是嫌弃自己无能。
令狐城可从来没想过卫良霖会长成这种样子。
有一瞬间,能窥探到外界的令狐城甚至觉得自己教孩子的方式是不是有问题。
不然怎么能差别这么大?
卫良霖就想捅他刀,祝奚清都已经明明白白的要让人把他宰了,卫良霖却连句针对祝奚清的话都不敢说。
令狐城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
卫良霖也还在骂卫歆仪,“蠢货!一点自主的想法都没有,你觉得你能坐上皇位吗?!”
卫歆仪从宫女手中接过一把匕首,此时那匕首已经对准了卫良霖的额头,甚至扎出一个伤口,鲜血潺潺而下。
“你多聪明啊?你最聪明了,要不是足够聪明,你又怎么可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在丞相还不是丞相的时候,就一直往他身边靠呢?”
“你以为你想的那些事情我就会想不到吗?就算杀了你给我自己留下一个把柄又如何?那只意味着丞相和我站在一条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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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这样的蠢货才压根没想过,丞相能把你推向皇位,也能把你拽下皇位。但巧了,我一直都知道这点,所以只要我不曾忤逆丞相,那我留下的所有能被他把控的弱点最终都将成为丞相最对我放心的地方。”
“我只需要听话,就将成为卫国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女皇,这又有何不可?!”
卫良霖最终倒了下去。
他睁大眼睛,看着天空,直到双瞳中彻底失去色彩。
令狐城的心情很是复杂。
似乎没想到卫良霖会落下这么个结局,但又在重新思考时觉得理所当然。
无论是哪一个自己,都一定不会让卫良霖活着。
只不过彼此之间的心情状态会有所区别,但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
脸上染血的卫歆仪从高处一点一点地向祝奚清身旁靠近,她的眼睛只能看见祝奚清,那双眼眸深处未曾给卫星灏留下一丝一毫的地方。
十岁的卫星灏握紧了拳头。
祝奚清却当下宣布,“从此刻开始,你就是卫国的女皇。”
“至于你的兄长卫良霖……”
祝奚清甚至未曾给那具尸体多一个眼神,“风光大葬了吧。”
这件事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没有任何人询问卫星灏的意见,而他的意见也不重要。
卫星灏自嘲地笑了笑,他看着自己遍布疤痕的双手,忽然觉得这几年好像个笑话一样。
情绪低落的好像忽然间淋了一场大雨的狗狗,茫然,不知所措,甚至还带了一些无法理解。
卫星灏原本以为不会这样简单。
他能很清楚地感知到丞相的情绪,比如他知道丞相多多少少有些看不上卫歆仪。
这种情绪在对待卫良霖的时候更甚。
卫星灏却从来没察觉到他有将这种情绪放在自己的身上,卫星灏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但事实证明,他好像什么都不是。
这场于内心深处下起的暴雨淹没了他,不知不觉间他的呼吸越来越浅了,就连额头也逐渐发烫。
站在高处的卫歆仪好像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在赞美和感谢丞相,但卫星灏却什么都不知道了,一阵天旋地转之时……
他本来该直接倒下去。
却被祝奚清伸出手拎住了后脖颈的衣物。
台上的卫歆仪说:“您认为卫星灏还有活下去的价值吗?如果有,那无论您想要让他往哪些方面发展,我都无所谓了,如果没有……”
“朕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