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眼下又仿佛第一次见的墓碑,最后轻轻用长袖衬衫的袖口处擦了墓碑顶部。
回网吧的路上,一辆开着远光灯的汽车从两人身旁路过。
那车主兴许是发现了他们两人,于是便轻轻鸣笛,以彰显自身的存在感,我让两人主动让路。
同一时间,曲明波也说了一句
“大哥,欢迎回来。”
柏观琛听见了,纵使有着汽车的鸣笛声,他强大的五感依然能让他听见曲明波所说的那几不可闻的话语。
柏观琛回:“不是回来,是一直都在。”
“我一直都在。”
……
柏观琛回来以后的第二年,过去死亡的记忆已经距离他很远很远。
他平时除了仍然待在网吧里之外,也会和祁钧海学习一些商业知识,证券公司祁钧海是有心交到他的手中,但柏观琛却只想着了解个大概就行。
到时候差不多了,祁钧海也真能放下手中权力了,便可以直接将公司交给专业的经理人去打理。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
轻松写意,悠闲自在。
一年后,柏观琛却意外地被记者找上了门。
以为是暴露了过往的身份,想着估计又是麻烦上门,可一被采访才知道,原来是C姐将他当初帮助了一个小国自立的事情,真正的告诉了那个国家的总统。
对方也终于知道自己真正需要感谢的人是谁。
随后便以国礼相待,赠其象征着那小国文明传承的特殊器皿,又对外公开表明,柏观琛本人包括其今后所有的后代,都可以在需要的时候获得那个小国的帮助和支援。
这份感谢是足以被记录在教科书上之物。
柏观琛一开始是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有排场的,但他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以思想和能力改写了自己的命运,让自己走出了一个全新的未来,其人不仅从未迷茫困惑,还一直一往无前。
直到那个自己似乎是去其他世界经历另一场人生……
即便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个世界或许也根本没有什么唯心方面的特殊能量体系,但柏观琛还是告诉了那位总统,也许真正需要感谢的人并不是他。
但最后还是没有解释这番模糊的话到底有什么含义,只是以普通民众的身份去那个小国参加了一场最高礼遇的宴会。
重新回到网吧以后,柏观琛想设一个长生碑。
好像知道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曲明波只默默收拾出了一个房间,偶尔还会帮柏观琛挑选一些品质上好的檀香。
其他朋友发现这些的时候也没问具体,只一并上了一炷香。
事后再次聚餐八卦闲聊。
白亚滢又说起了柏观琛在里世界的传奇名号。
她说:“现在所有的年轻杀手基本都把追上你当作毕生所求。”
“他们觉得你是那种很有个性,也很有自己原则的杀手。”
“就算被组织限制,就算被各种环境囚困,也依然能走出自己的路。就像当初你义无反顾地在不收取任何费用的情况下帮助那个国家的起义军,以及后来你本来可以一个人走,却依然想拉上我们这些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