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两套房后,游戏场地更大,俩小孩玩得更尽兴了,友情坐火箭似的飞速增长,晚上吃饭要一起,就连睡觉也要一起。好在家庭房一共有三间卧室,怎么也够住了。
将与隔壁连通的那间卧室给两个小家伙住,我和韦豹选择住到楼上。
翌日清晨,我以为我醒得够早,出门往楼下一看,韦豹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已经在做早锻炼。
“起啦!”韦豹停下压腿动作,冲我打招呼。
“这么早?”我往楼下走。
“习惯了,我五点就醒了。”
“吃早餐了吗?”
“吃了。你都不知道那早餐多牛逼,品种丰富到我眼睛都看不过来,还按国家口味给一个个分好。我一坐下,就有人给我铺餐巾,问我要喝什么茶,还是个蓬莱人服务员……”他摇摇头,“有钱人真会享受啊。”
“你要是收了我给你的钱,你也能享受。”我走到他边上,迎着窗外美好的晨曦,跟着一块儿做起拉伸。
“你有毛病啊?你又不欠我的你给我钱干嘛?”韦豹拧着一对浓黑的粗眉,上下打量我一番,正色问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不然好端端你分什么钱?”
我哑然失笑:“没有。我怎么也是睿睿的爸爸,拿钱养儿子不是正常的吗?”
“狗屁!”韦豹直接爆粗口,“他哪里是你儿子?你们有血缘关系吗?姜满,我跟你说,你不欠我的,也不欠睿睿的。是我们欠你的,我韦豹这辈子都欠你的。你那钱都是辛苦赚的,你好好留着娶媳妇儿。我韦豹有手有脚,自己家的孩子我自己养,你平时买点零嘴玩具我要,一下子丢给我几百万我不要,再给我真翻脸了。”
“行行行,不提钱了。”再说他怕是真的要急眼了,我赶忙转移话题,“我去看看睿睿他们醒了没。”
尽管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但由于屋里窗帘的遮光性太好了,从明亮处进入卧室,仿佛一下从白天转到了黑夜。
我努力适应室内光线,摸索着墙壁想要开一盏灯,手腕猝不及防被一只手大力攥住。
脑海警铃大作,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肘,拳头裹着风声就要砸过去,却在半道就被对方稳稳截住。
往前一拽,他将我扯进怀里,紧紧箍住。
黑暗中,我只隐约捕捉到一双眼睛。幽蓝的光在暗处闪烁,冷而锐利,近得几乎贴到我脸上,像一头伏在阴影里的饿狼,正低头审视猎物。
连语气,都含着一抹难以压抑地兴奋:“是你自己解释,还是我现在就冲出去问他?”
我僵了僵,自然是已经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朝那扇隐形门的方向瞥了眼,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色的黄,原本以为会是春婶睡在隔壁,万万没想到给宗岩雷睡了。
不用想,他听到了。刚才我和韦豹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我闭了闭眼,怕吵醒孩子,也怕他真的说到做到去找韦豹对峙,两人再起什么冲突,只得抓住他的手腕,将声音压得极低:“别在这儿。”
他没有立刻动,气息仍旧沉沉地罩着我。
我试着拉扯他,他没有抵抗,顺着我的力道,随我一同走进隐藏门,去到另一边。
门无声合上,隔绝一切声响,而短短几步路,我也已经想好对策。
本来,不想用这个法子的,可谁叫天意如此……
“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那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