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懵懂懂，很多事情不知不懂，贸贸然跑来找他询问，被他斥责也不辩驳，只是很委屈的抬眼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可这副模样，反而更让人心底恶念丛生。

她执意要离开那次，沈则许第一次抱她在怀里。

女孩儿很轻，纤弱的手臂无助的攀着他的肩膀，就在那个瞬间，沈则许感觉自己可耻的有了欲念。

后来的疏远，让他有了冷静的机会，他将那归结为一场意外。

但不可否认，在苏知意刚要走到他的心里时，黎清以迅猛不可阻挡的姿态，率先一步住了进来。

占据时间，占据视线。

让他先可怜她，然后以为了解她，最后又质疑她。

「你的答案，和这个问题有关吗？」

沈则许问完这句话，突然顿了顿。

「我应该想到的，」不等黎清回答，他率先得出答案，「顾蕴安，肖铭，」

「你找的，都是喜欢过苏知意的人。」

沈则许指尖轻轻在桌子上敲了一下，目光看着黎清。

她很坦然的坐着，微微笑着看他。

这样平和，气定神闲的姿态，倒是让他想起苏知意。

不过苏知意比她要更纯洁。

沈则许唇瓣扯了扯，站起身朝沙发那头走过去。

弯腰，一只手臂撑在黎清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距离拉远。

「我也是其中一个？」

他的领带在黎清面前晃，她索性抬起手，掌心缠绕住他的领带，往身前扯了扯。

沈则许身子更加贴近。

他的膝盖顶在黎清膝盖旁的沙发上，微微下弯。

布料紧贴他的腿部肌肉，勾勒出一道结实有力的线条。

「也许是最后一个。」黎清眨了眨眼，抬头吻上他。

沈则许偏开头，躲过这个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答案。」

黎清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如果我说是因为我喜欢知意，所以要把你们这些喜欢她的人抢过来呢？」

沈则许：「……」

他难得的无语了一下。

「合理？」

「哪里不合理？」黎清听着倒觉得挺合理，反而兴致勃勃起来，「我嫉妒你们能拥有知意，所以勾引你们……」

沈则许被她气笑了。

他指尖捏住她下巴，目光冷淡的看着她，「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女人。」

他低头，第一次吻住黎清。

黎清起初还假模假样的挣扎拒绝两下，被他索性用领带缠住手腕固定到身前，这才老实下来。

「你的身体可不像是喜欢女人，」沈则许感知到她身体的变化，抬眸看她一眼，唇边难得露出一点揶揄般的淡笑。

黎清抿紧唇不吭声。

沈则许偏偏在这个时候对她严刑拷问：「所以真相是什麽？」

「你到底是谁？」

黎清没想到有人竟然能这麽狗，这个时候吊着人。

她涨红脸，「沈则许，你踏马有病啊！」

沈则许眼眸一厉，「谁教你骂人的？」

黎清胸膛起伏，「你管我！」

「我管你？」沈则许冷冷一笑，「巧了，我偏偏就能管你。」

这句话让黎清一愣。

「沈老师我错了。」她滑跪很快，「我不该骂人，我检讨。」

沈则许摁住她想挣扎的手，冷声：「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