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更多的人涌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不仅仅有加班加久了的怨念,更多的是愤怒。
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大到丹尼尔隔着马路都能隐约听到几个词:「不可接受」「明天继续」「简直是漫天要价」
丹尼尔迅速拍了几张照片,心跳加速。
第二天。
丹尼尔早上6点就来了。
这一次他发现小小的咖啡厅里坐了一大半同行,该死的,这甚至才他妈的早上6点。
卷什么呢,他闷闷不乐地买了一杯咖啡,找了个地方坐好,架起了相机。
这一次来的车更多了,而且出现了几辆昨天没见过的车。
有人提着更厚的文件袋进去了,还有人拖着拉杆箱,一看就是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骂骂咧咧地进了门。
看到这里,丹尼尔因为被同行卷到的郁闷内心居然稍微平息了一些。
第二天傍晚出来的人,和第一天的状态截然不同。
没有人吵架了,也没有人再甩公文包。
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沉重。
第三天。
下午3点左右,基地大门再次打开。
这一次出来的人更加沉默,空气里都弥漫着疲倦,所有人的手上都端着咖啡,感觉身体已经彻底被掏空。
丹尼尔已经喝了三天内的第9杯美式了—该死的咖啡店趁机发财,买一杯咖啡只能坐3个小时,不然就滚蛋。
外面初春的寒风阵阵,屋内5美金买3个小时温暖,最终所有记者都交了这个钱。
丹尼尔看到了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出基地大门,他的私人助理还是什么的一溜小跑跟在后面。
「哇哦,」旁边的一个记者吹了一声口哨,「大鱼。」
「你知道他是谁?」丹尼尔问道。
「你不知道?」吹口哨的记者扭头看了一眼丹尼尔,「新来的吧?」
丹尼尔点点头,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等车出来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