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有关系也该顾及朝堂体面,怎会当众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事?这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两国矛盾。
观礼台上,萧云舒端坐在龙椅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盯着谢清风,眼中充满了疑惑。
“谢清风!你敢伤我金蒙勇士!” 努尔哈连理猛地拍案而起,“你这是蓄意挑起两国战火!”
谢清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死死锁在场中挣扎着抬起头的谢虎身上,声音沙哑道:“在我圣元朝的土地上,容不得这般草菅人命。”
努尔哈连理不说话,只是看着圣元朝的皇帝萧云舒。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仿佛在说:陛下,您都看到了,这就是您的臣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我金蒙国的勇士,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们可是为了给您献礼专门排练的节目,你的大臣这般不给面子,是不是你这个皇帝授意的呢?
观礼台上,萧云舒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谢清风,你可知罪?”
谢清风猛地转身,对着观礼台深深一揖,脊梁挺得笔直:“臣知罪,臣不该擅动私刑,破坏朝仪。但臣更知,圣元朝以仁治国,断不能容忍外邦在我疆土之内肆意施暴。”
第320章 第319章
萧云舒端坐在龙椅上,指尖在扶手的龙纹雕刻上轻轻摩挲着,心中却燃着一簇不易察觉的怒火。他承认谢清风说的有理,金蒙武士那般虐杀确实有失体统,可他更在意的是谢清风的僭越。
不管谢清风是出于何种缘由,哪怕是看不惯那等惨无人道的场面,也该先等他这个皇帝发话。这演武场之上,他才是最终的裁决者,谢清风此举无疑是将他这个皇帝的权威抛在了脑后。
“放肆!”萧云舒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帝王的威严,“朕还未发话,何时轮得到你擅自做主?”
这声呵斥如同冰水浇头,让全场死寂中更添一层肃杀。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疑和恐惧,在暴怒的皇帝和场边那位刚刚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谢大人之间来回逡巡。
谢清风缓缓抬起头向高踞龙椅的萧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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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能听出萧云舒语气中那滔天的怒意,那是对皇权被公然藐视的震怒。按照常理,他此刻应该立刻伏地请罪,惶恐至极。
但他没有。
因为他不想。
他只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动作仿佛要将整个演武场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都吸入肺腑,再强行压下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烈焰。
去你*了个巴子的封建社会,老子不干了。
他真的生气了。
他挺直了脊梁,那身官袍上还沾着方才掰碎栏杆时溅上的细小木屑,甚至指关节处渗出的血丝也尚未干涸。
他抬起眼,目光迎向萧云舒。
“臣,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