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虎,那皮毛油光水滑的做披风想想就威风。这种好东西到手,他可是惦记着谢清风这个好兄弟的。
温宴当时正计划着划哪块给谢清风,往临平府去了封加急信问他要脖颈那块还是后背那块。结果谢清风那小子居然回了个:甚忙,已阅。
相当于是,问他是或否。
他回了个或。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又写了一封长长的控诉信过去,结果石沉大海,这次连已阅的消息都没得到,给他都气笑了。
萧云舒见状,忍俊不禁地拍了拍温宴的肩膀:“许是谢大人新官上任,临平府百废待兴都等着他,事务繁忙。”
温宴摇摇头,“我看他就是看我写的那信过于无聊,不想搭理我。我若是给他写《论猛兽皮毛于御寒与赈灾之利弊》的策论,他估计能跟我讨论好几个来回。”
谢清风自从被下放了之后,满脑子都是百姓民生,给他写的几封信都是来向他讨要他爹在边关的时候是怎么管匪徒方法。
要他说,皇上把谢清风下放真是屈才,谢清风那家伙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本事,可比他当个五品芝麻地方官强多了。
温宴叹了口气。
第261章 第261章
温宴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刺破夜色。
萧云舒瞳孔骤缩,猛地拽住温宴往后翻滚,三支淬毒弩箭擦着温宴发梢钉入树干,箭羽还在微微震颤着。
“有埋伏!”萧云舒拔出佩剑大声喊道。
温宴也反手抽出短刃,却见无数道黑影从远处的树梢飞落,为首之人面罩上赫然绣着二皇子府的标记。
“宴弟,是二哥的旧部!”萧云舒低声暗骂道,二哥的势力不是被他摘干净了吗?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温宴也在懊恼,自己这些天确实是疏忽了,但他手上动作不停,嘶吼着扑向最近的刺客,短刃与弯刀相撞。
他余光瞥见左侧密林里还有更多黑影涌动,立马当机立断将萧云舒推出去大声喝道,“保护殿下突围——”
临平府。
疫病来势汹汹,谢清风的一系列措施都需要落实和完善,他在签押房里忙得脚不沾地。
他翻阅公文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自己的右眼皮为何一直跳不停啊?
谢清风本来一直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但经历过穿越到圣元朝这等事儿之后,他也有些开始信点玄学了。
【宿主您大可放心,系统是来自高等位面的机械物,也是遵循唯物主义世界观的。】
【您的右眼睑痉挛是由于您长时间用眼、睡眠不足以及精神紧张所致,这并非属于玄学范畴。】系统听见谢清风的心声连忙跳出来解释道。
【您可别啥都赖统,统也不信玄学的。】
“哼。”谢清风轻哼一声,表示不信。
“大人——”门口传来赵七一来通报的声音。
“何事?”
赵七一身后还跟着一名兵丁。
那兵丁甲胄破损,胸前大片血迹已干涸成暗褐色,膝盖处缠着的布条渗出药汁,应该是草草包扎过。他踉跄着跨进签押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谢大人救命!六皇子萧云舒殿下遇刺,如今下落不明!”
“什么?!”谢清风手中的笔啪嗒坠地,他猛地起身,满眼不可置信。
六皇子怎么会出现在他临平府附近?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搞笑呢吧?
他就知道今天右眼皮跳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系统......默默沉寂在谢清风的脑海中。
兵丁大声道,“五日前我们赈灾行至豫章古道,二皇子旧部突袭......温宴将军拼死断后为六皇子突围,但刺客们也意识到六皇子要突围,特地兵分两路去追六皇子。”
“我们拼命拦却还是抵挡不住刺客们人多,他们的意图也不在我们身上,他们似乎意欲六皇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