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早已预料到此景,还有药方在手,勉强能克制心口翻涌的情绪,面上不露分毫,只温声询问她是否安好。
“这次一个人……似乎轻松许多!”云窈窈面上带着些疑惑,记忆可以受影响,但度寒毒身体带来的感受,却没办法被篡改。
随着一碗药端来,她有些蒙,寒毒是力量带来的副作用,吃药又不会有缓解效果,为什么要吃?
柳随风递出书写好的药方,轻声道:“这是阿福给自己开的调养,只是忘记了。” 网?址?F?a?B?u?Y?e?í?????????n??????????5????????
方子墨迹尚新、笔迹分明属于自己,小习惯也如出一辙,但她半点记忆都没有。
“所以,是我出问题了啊!”云窈窈看过后抬手揉额角,都这样了,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现,果断端起药碗服下。
“记忆出了问题,有没有完全忘记,不可能忘尘丹。摄魂术与我效果不会太强,那么只有苗疆的……是沉舟哥哥,对么?”
漂亮的眉眼间无意识漫开几分困倦,还掺着几份难过,想起情蛊的诡异效果,眼神里又添了丝茫然。
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整个人都透着股无措的脆弱。
柳随风将她轻轻揽着,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温柔地抚过她的秀发,指尖带着暖意,低声安慰。
“阿福,别怕,等彻底恢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之外。
离开总坛出来寻妻的李沉舟,骤然停住了行走步伐,周身戾气暴涨,将四周树木震得断裂!
就在方才,他清晰地感觉到,情蛊母蛊与子蛊之间的联系,减淡到无法感知方位的地步。
并非被斩断,而是被一种奇力量巧妙地隐匿、干扰了,如同猎物突然从鹰隼的视线中消失,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轨迹。
“柳、随、风!”李沉舟一字一顿的说,俊美的脸因暴怒而扭曲。
紧握双拳,指甲深嵌掌心,刻出几道见骨血痕,鲜血滴落竟浑然不觉。
分别不过月余,情蛊效力便已动摇,目标瞬间锁定,就近前去帮派据点,让人找寻柳随风的位置。
找到了他的位置,再从周边寻找易容的妻子,就会简单一些。
再回到浣花剑派中,客院内,云窈窈汤药后陷入困倦昏沉,等这股劲过后,眸中一片清明灵动,甚至比往日更添几分莹润光彩。
“看来是成功了,哥哥~就是效果一般,还得继续实验!”
她唇角扬起明媚笑意,像春雪初融般耀眼,估算着药力为一个时辰,还得换些药方尝试,然后对此调整修改。
只是想起被情蛊蒙蔽时的片段,眼神下意识闪躲,避开了柳随风那覆着醋意的暗沉视线。
“阿福只能唤我哥哥!” 柳随风声音幽幽,直到她凑过来亲了下,脸色才缓和,温声道:“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陪你。”
两日不休的钻研总算有了结果,现在能够得上的药物资源,只能调配出维持三个时辰的药丸,却对她来说已经够用了。
云窈窈满意地放下笔,还有滋补效果,不会造成身体亏空,将最终定好的药方给柳随风保存一份。
“萧家很有用,先在这儿准备些,之后便离开。” 柳随风立于她身后,伸手拿起台面上的木梳,指尖轻轻拢过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地梳理着。
“天下之大,总有能集齐药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