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
谭静凡这才放心,只是还没来得及庆幸,他的唇瓣便熟稔地贴了过来。
他低哑声音挤进她嘴里,“老婆,张嘴。”
谭静凡被迫撬开唇瓣,他的舌尖伸进去舔她,吻得细致又缠–绵。
她起初呼吸不顺稍微不适应,但渐渐,在他的耐心和温柔当中,也一点点放松了紧张的情绪。
身体亲密的交缠,往往比任何对话都能传达出最真实的感受。
谭静凡也通过这个吻切身体会到他的心境。
这次比起情欲的吻,更像是安抚。
不知是安抚他自己,还是安抚她。
看来这一次,她和他都吓得不轻。
谭静凡垂睫,泛白的手指下意识攀上他的后颈,慢吞吞给他回应。
她的回应让他的反应更为明显。
吻得更深,更湿。
谭静凡缩了缩微烫的身躯,却被他又按回去。
她吞吞吐吐,指尖摁住他肩头:“你不是说不碰我么……”
张焕词沙哑地说:“老婆,我真就那么禽兽不如么?”
谭静凡心想,你也知道啊?
但他却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只是温柔地吻她,如此不厌其烦吻着她的唇瓣。
除了不让离开他的大腿,他吻她之外,什么都没做。
谭静凡这才放心。
只是吻着吻着,手又开始不老实。
她依偎在他怀里,在他灼热的亲吻当中,她没一会儿,整张脸就愈发红润,像饱满的,冒着汁水的水蜜桃。
张焕词的唇瓣贴在她心脏的位置。
吻住。
“我是真的很想吃,但我也真的不是禽兽。”
他一直在反复强调自己不是禽兽。
谭静凡弓着身子,脸庞通红,气愤瞪着他。
不,他就是禽兽。
亲得她心脏位置好疼。
他高挺的鼻梁拨弄两下,这会儿又低声笑了起来,坏得要命偏偏从她面前抬起脸。
就这样仰着黑亮的桃花眼看她,性感又色–情。
他嘴唇湿润红艳,被喂得很满。
谭静凡羞耻得小腿都在发抖,实在受不住,伸手遮住他那双情–欲满满的双眼,“变态!”
张焕词握住她的手,目光一顿,又盯向她手腕的红痕,他刚才那双还充满邪念的眼睛这会逐渐泛红。
谭静凡茫然,眼睁睁看他温热的唇瓣又吻上她手腕的那些红痕。
那是绑匪用绳索绑住她时留下的痕迹。
勒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还没消去。
她也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心里忽然一下很不好受,那天她真的很害怕。
这个伤痕,她暂时不想看。
谭静凡想抽回手,就看到张焕词眼神认真,虔诚地俯下脸庞,用他的唇瓣一点点细细地亲吻她的伤痕。
她怔神间,便感到手腕有股异样的湿意。
是一滴温热的泪水砸在她手腕上,顺着肌肤滑落。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自责地吻她的伤口,给她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