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推荐的那部《夺冠》。
见她陷在沉思中无法自拔,宋可清失笑:“活动结束,我们也该离开了。”
江宁蓝恍然回神。
现场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她手机在包里震动,Ada还在场外等着接她回酒店。
宋可清把酒杯放到台上,状似随口一问:
“这酒味道差点,上周,宗悬刚拿回两瓶97年的Leroy Musigny,你要去我那儿,一起尝尝么?”
这话暗示性十足,江宁蓝头脑一热,爽快地应下:“好啊。”
接着,便是联系Ada,让她先回酒店。
而她,则上了宋可清的车,随她一起回了上东区的那栋联排别墅。
一年多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
但这栋别墅,还是一如既往地金碧辉煌,处处充斥着金钱的气息。
宋可清让管家去酒窖拿酒,两人坐在吧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慢慢喝着,喝完一瓶,再换个年份换个酒庄,开另一瓶酒来喝。
喝得多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开始暴露,江宁蓝忍不住问起宗悬的近况,问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绝情,问他为什么不理解她……
宋可清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轻轻叠着,一手搭在台边,一手托着腮,见她为情所困,她勾唇轻笑:
“就像你说的,即便是谈了恋爱,你也需要自由,需要个人空间和边界感。但是,宗悬想要的爱情,是身心唯一,是彼此渗透对方的生活。
“除非你们能好好沟通,找到一个平衡点,彼此退一步,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他靠得越近,你越想逃,你越想逃,他越不安,最终,两人决裂,分道扬镳。”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
江宁蓝单手支颐,另只手端着杯红酒,慢悠悠地摇晃,看酒水一圈圈染红杯壁,又顺滑地落回去。
“我们总是在吵架,他强势,我脾气也死犟……”
“爱会让人低头。”宋可清说。
摇晃的红酒杯一顿,江宁蓝撩起眼帘看她。
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恍惚,江宁蓝看到了:“是吗?”
“嗯。”宋可清抿了一口酒,“曾经也有人为我低头,试图改变我,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为什么?”
“因为我过得很痛快,我不想改变,”宋可清莞尔,“所以我无视他,我行我素,继续过我喜欢的生活。”
直到,他对她失望,渐渐地,也变成和她相似的人。
宗悬曾问她,会不会后悔失去一个爱她的男人。
她笑,因为爱她的人实在太多了,因为真正爱她的男人,可不会因为无法忍受她,而选择出。轨。
宗悬觉得她不可理喻。
宋可清觉得他还是太嫩,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天真烂漫的幻想。
“我知道你对我挺有好感,”宋可清同她挑明,“认为我是一个自由洒脱有大智慧的女强人,但是,不要对我有滤镜。”
她当然知道她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她知道她为了多分一些财产,放纵宗凛跟她妈妈出。轨,还趁着她丑闻满天飞时,跟宗凛离婚。
她知道她是双性恋,婚姻存续期间,还带女伴到家里。
她都知道的,但她还是会被她吸引,因为她对她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