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狗了。”她吐槽,“上次从美国回来,被薇姐揪着,控油控糖,健身刷脂,后来入组了,又被顾徊严格管控,现在我嘴里淡出个鸟来。”
“薇姐也说我了。”
“她要造。反哦?居然敢顶撞老板。”
“好意思说人家造。反?你就差骑我头上——”
她挑眉,他哑然失笑,“算了,也不是没被你骑过——”
他敢说,江宁蓝都不敢听,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再看一圈露台上的几人,大家都在吃着聊着,蓝牙音箱播放着鼓噪抓耳的欧美音乐,都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她指间全是拿烧烤签子时,沾到的油渍和蘸料。
宗悬简直服了她了,嫌弃地拿开她的手,特意找一张湿巾擦脸。
江宁蓝把手摊在他眼前,“不先帮我擦擦?”
“你舔两下就干净了。”他没好气道,“知道薇姐怎么说你么?”
“嗯?”
“日子过得太顺,就不思进取了。”
“哦。”这话她没得狡辩。
懒惰是刻在基因里的,是天性,没了养家糊口的压力,也没了崛起复仇的动力,她躲在自己好不容易打造的舒适圈里躲一会儿懒,怎么了?
嘴上说着要她自己舔干净,但宗悬还是拿湿巾,一丝不苟地帮她把手擦干净。
湿巾湿湿凉凉的,他指尖滑过她掌心时,她怕痒地蜷了下手指。
“不过……”他说,她听着,“如果你觉得开心,人嘛,活得开心最紧要。”
“就是咯,”她附和,“我小小年纪就入圈,苦了那么多年,现在稍微享受一会儿,有什么关系?”
宗悬鄙夷地瞥一眼她手中的炸串,“这样就是享受了?”
“嗯。”她一本正经地点头。
能像这样,无所顾忌地跟他谈恋爱,于她就是一种享受。
露台经过一番装饰,星星灯带闪烁着柔和的橘黄灯光,有萤火虫从半空掠过,风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唱生日歌,切生日蛋糕,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络。
两圈UNO玩下来,江宁蓝有点倦,她翘着腿,手肘支着膝盖,托着腮,看他们几个继续玩,偶尔喝两口果味啤酒。
“少喝点,”宗悬提醒,“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赶回去拍戏?”
“嗯。”她应着,掀起眼帘瞧他,他喝酒是真不上脸,面色如常,很具有欺骗性,再转眸去看其他人,她拿下巴指了指陆知欣,“欸,乖乖女是不是也该少喝点?脸比番茄还红。”
陆知欣狡辩:“我只是容易脸红,意识还很清醒。”
“得了吧,每个喝多了的人,都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说真的。”
“走个直线,我看看。”
“走就走!”
说着,陆知欣在众人目光中,腾地站起身,手机忽然从她口袋掉下来。
“啪嗒”重重的一声,殷茵赶紧帮她捡起来,她也忘了要走直线,跌坐回沙发,接过殷茵递来的手机,按亮屏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