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吻猝不及防地烙在她双唇。
她微愣,他舌尖轻而易举撬开她牙关,在她温热口腔肆意扫荡,凶狠又缠绵,他胀得难受,便要将火势蔓延给她。
屋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她胸腔却像有一团火在爆燃,又像有万千只蝴蝶振翅,在他的诱导下,快要破体而出。
“嗯……”江宁蓝喉咙挤出压抑不住的一声细吟,某种情愫在膨胀发酵,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占据她的身心,逼迫她情不自禁地向他贴靠。
发觉她坏毛病依旧,又要咬他下。唇时,宗悬熟能生巧,偏头躲了一下,湿濡的唇与唇分开,中间黏连的一根银丝断裂,收束在他唇下。
两人呼吸急促凌乱,他大手托着她发烫的脖颈,拇指抚按她脸颊,“想要了?”
“你——唔。”不等她说完,他再次吻她,这次吻得愈发温柔缱绻,搅得她心乱,情绪层层叠加,筋骨被烈火寸寸啃噬般难受,直到某一顺,彻底坍塌。
他抱她到腿上坐着,她情不自禁地隔着被子蹭着,呼吸越来越快,速度越来越快。
宗悬却突然结束这个吻,按着她肩膀把人拉开。
她睁着一双雾蒙蒙的水眸看他,眼周晕着一层淡淡的粉,声线黏糊,撒娇讨好的意味很浓:
“怎么了?”
“我身体不方便。”他语气轻挑。
明知她是故意撩他,现在他反击回去了,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无所谓,他犯贱,就爱看她对他欲。求不满的姣样。
“不嘛~”江宁蓝软着声,拉着调,双手勾着他脖子,跟一滩水似的融化在他身上,摇摇又晃晃,“恋爱第一天,就说你身体不方便,难道你舍得让我找其他男人解决?”
果然,她刚说完,他脸就黑了,声调陡然一转:“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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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笑,笑得妩。媚放肆,活脱脱一个勾。魂摄魄的女妖精,“你猜我敢不敢?”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脑子就只有这点事?”他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道貌岸然地谴责她,“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
“到底是谁先开始撩我的?”
“是你先故意勾我的。”
“……”这个斤斤计较的混球,江宁蓝蹭着他的腿往前坐,抵着他,压着他,“那就当是我好了。”
“喂……”
眼看她越来越嚣张,他轻“嘶”一声,尖锐的*感和痛感沿脊柱,一波接一波猛窜大脑,扣在她蛮腰上的一双手,说不清是要制止她,还是要推波助澜,放任错误延续。
“啪!”一记巴掌落在她臀尖,她惊叫出声,筋骨皮肉骤然紧缩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感慢慢传开。
宗悬被她反应逗笑,“小心你又脑震荡。”
“……”江宁蓝蛮横地瞪他一眼,有些幽怨,“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十几二十天没见,难道你不想我吗?”
“真的爱你,”他斩钉截铁,“也是真的想你。”
这就对嘛~江宁蓝得意地翘起小尾巴,贴在他耳边,近乎用气音同他说话:“帮我……”
他“啧”一声,笑容有些无奈,轻拍两下她腰臀,她抽走垫在他身后的枕头,两只膝盖往前挪了挪,他躺下,她双手扶着床头。
雨水泛滥成灾,稀里哗啦往下淌,春夜潮湿又漫长,淹没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灵魂。
发丝散乱着,她扼在床头上的手指收紧,攥得指节都发白,被亲肿的双唇微张,气息凌乱叫喊着无意义的语气词,更多是呢。喃着他名字,仿佛要永久镌刻在心里,镌刻在灵魂。
……
“爽了?”他音色哑得不行。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做这种事,于他而言,简直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