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吐过了。”
“嗯?”她扭头看他,晶亮眼眸含有一分探究。
他却不说了,在荧光棒的指挥下,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到起点线上。
“还说太快你受不了呢。”江宁蓝踢开细高跟,闲闲懒懒地翘着腿轻晃两下,“摆明是要占我便宜。”
“太快的确受不了,会想吐你身上。”他在调电台,头微微低着,后颈棘突明显,“既然你受得了,那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她斜一眼过去,半晌才品出他话里有话。
无论是受不受得了,还是在她身上吐了什么。
一股热浪“轰”地涌上脸颊,她恼得一脚踹他肩臂上。
他身形轻晃,忍俊不禁:“踢我。干嘛?”
“闭嘴!”她抬脚又要踹,细瘦脚踝倏然一紧,他大手如铁钳将她禁锢,她挣了两下没挣开,裙摆沿细嫩肌肤滑落,一片刺目的莹白。
“你松手!”她嗔他。
红唇鲜艳,媚眼含怒,雪肤透出一层血色来,顿显活色生香。
他眼神晦涩地看她,坏得直白:“你这人挺好笑,先挑起话题的是你,脸红扮纯情的也是你,搞得我像坏人。”
“那我现在不说了,你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呢?”宽厚大掌结结实实地贴着她肌肤摸下去,摩。擦声轻而又轻,她怕痒,腿部线条修长紧绷。
他忽地“啪”一巴掌抽她腿上,被鞭笞的痛感火辣辣袭来,她猝然叫出声,条件反射般地收腿并拢。
“人。渣!”她骂。
人。渣浑不在意,跟她一个回合下来,她恼羞成怒,他也不太好受,手伸向储物格,拿了她那包梅比乌斯蓝莓爆,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味挺淡,薄荷味在口鼻弥漫,挺凉,发烫的大脑也清醒几分。
抽完一口,开车窗散散烟味。
火机盖“啪”一声合上,拇指抚过右下角用蓝宝石镶嵌而成的“JNL”字样,他笑:“还挺别致。”
江宁蓝白他一眼,他好像挺怀念:“上次见你翻白眼,还是在我床上。”
爽的。
“……”
这人不说话会死是么?
江宁蓝怒上心头,忍不住往他腿上用力一踹,这次学聪明了,踢完就火速收起腿来,脚尖却不经意碰到他67,他下颌线一紧,喉咙滚出闷哼。
“丢。”他声嗓哑得不行,“现在你怎么闹都OK,等下可别这样玩。”
“怎样?”她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宗悬猛抽一口烟,勉强压下躁动和烦闷,“很容易出事的,大明星。”
江宁蓝不以为意:“听你吹。”
各色荧光棒在车外晃得人眼晕,他呼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还真就只给你吹过。”
话音刚落,口鼻便被一只手死死摁住,她是真想他死,劲儿挺大,手却又香又软。
窒息感如潮水渐渐淹上来,他眯眼。
忽而听到一声口哨,江宁蓝循声看去,隔壁就是张嘉佑的红色保时捷。
他正望向他们这边。
她收回手,讪讪地坐了回去。
“喂,”张嘉佑问,“上回你IG那张图,又是巴掌印,又是嘴巴破了个口子的,不会都是——”
宗悬食指竖在唇间“嘘”一声,指指前面,身穿荧光马甲的人已经拿着令旗站好,准备发号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