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的影子都没出现。
活动结束后,陈焕开车带她离开市区,来到这间提前预订的林间木屋。她心里其实依然忐忑。尽管临行前查过无数攻略,深知极光可遇不可求,而那件她暗暗期待的事也并非一定要有极光的映衬……可若真的错过,总归会留下些许遗憾。
但她转念一想,和陈焕从相识到相恋的这一路,本来就充满了命运种种不确定的巧合,像是一场拥有无数错综复杂支线,需要极度好运才能打出当下结局的游戏。每一个关键的节点,但凡稍有偏差,都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那么,在这个极光本应爆发的季节,在这里停留整整一周却一无所获,这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属于他们的,充满戏剧性的“注定”呢?
可心里到底还是不甘的。 W?a?n?g?阯?发?b?u?y?e?ǐ?f???????n????〇????5????????
身上的人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分心。
“专心点,宝宝。”他……
“我在看……有没有极光呀……”她声音断断续续地争辩着。
“那……我来帮你看着?”陈焕喘着咬她锁骨,……
“不要……”不满地哼唧着,……
“老公只有一双手,……
她才不肯……可……
“讨厌你……”她咬着唇要哭,……
“嗯,我也爱你。”他……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
他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曲解她的意思。
……
脑中仿佛山石崩裂,白光炸开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漫天绚烂流动的色彩。
是缺氧导致的幻觉吗?她想。可下一秒,却听见陈焕在她耳边说。
“极光,宝宝。”
她一惊,顾不得其他,直接翻身望向玻璃穹顶。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光线与色彩仿佛都在沸腾,荧绿的光幕如巨大的纱幔自天际垂落,幽灵般轻盈地波动,起伏,飘舞。原来太过震撼的美丽,只需要一秒就能让人落泪。
不知道沉浸了多久,她猛地想起那件谋划了好几个月的正事,手忙脚乱地撑起酸软的腿脚下床。
“等一下,我有东西要……”她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扑到床尾的行李箱旁一通翻找。
“找什么?”陈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别急,我找找……”她急得额头都快冒汗。那个巴掌大的小盒子,临行前明明亲手放进了箱子里……
糟了!她想起来了。出发前图方便,她索性舍弃了自己那个20寸的小箱子,把所有东西都并进了陈焕的28寸大行李箱里。
完了。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漏拿了。
她绝望地一下子跪坐在地毯上,控制不住地“哇”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宝宝,怎么了?”陈焕慌忙下床来搂她。
“我忘记带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前言不搭后语,“我赶了那么久的论文,计划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极光……”
“现在论文写完了,极光也看到了,结果……”她抽噎得厉害,怎么也说不出那关键的几个字。
“到底是什么东西忘了?”陈焕皱着眉,尽量放柔声音哄她,“除了护照,其他什么都能再买。老公现在就去给你买好不好?”
“没法现买!”她哭得喘不上气,“全被我搞砸了……”
陈焕拧眉沉吟片刻,试探着问:“宝宝,你先告诉我,是很贵重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