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锁骨凹处,他重重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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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睁眼。”
季温时睫毛颤了颤,费力地睁开一双水汽迷蒙的眼,撞进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散漫的桃花眼里。此刻,那里暗火滔天,眼尾都被烧出骇人的猩红。
不知道为何,比起这些肌肤相贴的亲密,她更招架不住他此刻的眼神。那么直接,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似乎已经用眼神完整地演示了一遍,他想对她做什么。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拂过她鼻尖,垂眼扫过床上那条粉色小毯子。
“是不是还没……”
季温时咬着唇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覆下来。这次却没再做别的,只是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呼出的气息灼热地熨在她皮肤上,烫得她几乎以为那块地方要烧起来。
撩起火却灭不掉,陈焕最后只能像头不甘的困兽,泄愤似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翻身下床去浴室。
……就这么大喇喇地。现在连遮都不遮一下了。
季温时浑身酸软地躺在原处,后知后觉地感觉到……
好像她也得去冲个澡才行。
清爽的水汽冲淡了满室黏热。陈焕从浴室出来时,季温时已经穿戴整齐,正背对着他在冰箱前翻找。
“找什么?”他走过去,把人揽到身后,“我来,你别碰凉的。”
“今天让我来下厨吧?”季温时摩拳擦掌,“你指导,我动手。”
季大厨再三坚持,陈焕只好妥协,在脑子里飞快搜索不用动刀,步骤也简单的菜式。
在冷冻柜里翻找了一通,他找出条真空包装的黄鱼鲞,一盒虾滑,又打开保鲜层抓了把羊肚菌。
黄鱼鲞泡在冷水里很快化冻,只剩中心一点点硬芯。季温时刚要伸手去拿,陈焕拦住她:“太冰了,又腥气,别碰。”他示意她帮忙把自己左手的袖口往上挽了挽,然后连盘子一起端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细细冲洗,冲淡咸味。黄鱼鲞已经去过鳞腮内脏,但腹腔里还留着些没处理干净的黑色薄膜,也一并冲掉。
冲干净后,陈焕让她拿个新盘子,铺上两层加厚的厨房纸,才把鱼放上去,仔细按压吸干水分,翻面,又换了新纸再吸一遍。
季温时看他不厌其烦地重复,忍不住问:“是怕下锅溅油吗?”
“嗯,要拿去煎的东西,表面越干越好,不然很难煎出干香味。”
锅热倒油,陈焕用烤肉夹夹起鱼正要下锅,季温时跃跃欲试:“让我来试试?”
陈焕想了想,侧过身:“站我后边。”
于是两人像连体似的,季温时从他身后伸出胳膊夹着那条鱼小心翼翼地滑进锅里。“刺啦”一声巨响,热油飞溅,她吓得立刻缩回脑袋躲在他背后。
锅里的喧嚣渐歇,陈焕回头问:“崩到没?”
“没有,”她心有余悸,“就是这声音太吓人了。”之前几次自己尝试做饭,最怕的就是这把菜丢进油锅的那一刻。每次她总是屏着呼吸,胳膊伸得老长,身子拼命往后缩,随时准备逃跑,跟点炮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