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己开,我更想要你接送我嘛。”
陈焕嘴角刚上扬半个弧度,转眼瞥见她唇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狡黠笑意,恍然大悟。
“行啊宝宝,”他懒洋洋地拖长声音,“知道怎么对付我了是吧?”
太过聪明的代价,就是停好车以后,在地下停车场被报复性地摁在车里亲。
虽然这个点的车库很空旷,但季温时依然紧张得不行,咬紧牙关不肯放他进来。
“放松,宝宝。”他含着她的下唇,含糊地哄,气息滚烫,“张开。”
“会被看到……”
“贴膜了,看不见。”他趁她分神说话的间隙,不由分说地抵开齿关探了进去,“外面也没人。”
狭小昏暗的空间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唇舌交缠的水声近在耳边,灼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或许是被他的话安抚,又或许是单纯想让这头狼犬快些餍足,季温时晕乎乎地,竟也试着生涩地回应。
刚怯怯探出一点,就立刻被缠住,深吮,舌尖发麻。
“快一点……”她迷迷糊糊地催促,想快点结束这磨人的纠缠。
一句话如同溅进热油锅的水。
陈焕呼吸蓦地粗重,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上半身严丝合缝地压向自己。
“什么意思?”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喘,甚至坏心眼地含住滚烫的耳珠,“宝宝说清楚,什么快一点?”
唇齿收紧,在那块敏感的皮肉上磨了磨,同时眼疾手快地捞起她瞬间瘫软的腰肢。
“是说……我们的进度吗?”
下车的时候,车门一开,季温时险些直接踉跄着摔下去。大G底盘高,她这会儿腿又软,要不是陈焕早等在门边一把接住,恐怕真要亲吻大地。
陈焕一路追着哄,直到再三保证“今天真的不亲了”,季温时才气鼓鼓地进了超市。
她以前很少逛超市,毕竟自己一个人住,吃得也不多,犯不着为了十个鸡蛋两瓶牛奶专门跑一趟,手机下单送上门就行。
现在有陈焕了——她瞥眼看着某只自知理亏,正默默推着车跟在她身后的大食量动物,心安理得地把之前种草过的一些食物挑挑拣拣放进购物车里。
过了没几分钟,又实在狠不下心来,别别扭扭地跑回他身边去。
“我来推吧,你一只手不好控制方向。”
陈焕从善如流地收回虚搭在扶手上的右手,笑得眼尾微弯:“一起。”
根据陈焕的购物清单,他们这趟目标明确,挑了不少半成品和速食。毕竟家里主厨伤了手,季温时对自己的厨艺又实在心知肚明。
看着他从冷冻区拿起几包连高汤带面条肉菜都冻成一团,只需要下锅煮开的速食面,季温时忍不住小声嘀咕。
“要是你和‘识食务者’偶尔能分裂一下就好了,你手受伤了,就让他出来做饭。”
陈焕抬眼,直接用刚拿过冷冻包装的手去捏她的脸,冰得她惊叫出声。
“一个都还没吃明白,就想要两个?”
……他说的应该是做饭吧?是指两个人一起做饭的话她会吃不过来?
一定是这个意思。
季温时脸红到后脖颈,很忙地在货架上四处寻摸,假装没听见这句话。
排队结账时,陈焕推着车站在季温时前面。队伍越来越短,眼看快到收银台,他忽然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身,挡住她往前看的视线。
“好像有东西忘买了。”他回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