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吮了一下。
“嘴真甜。”
原本温柔静默的厮磨渐渐变了调。加入了些许吮吸的力道,和时不时的轻咬,变得急切起来。安静的空气里响起细微湿润的声响。
他似乎格外偏爱那颗唇珠,反复流连,含住,轻吮,偶尔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磕碰。季温时屏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换气。”他终于好心提醒。
她微微张嘴,刚吸入一口空气,随即瞬间意识到。
——不能低估这个男人的坏心眼。
他趁着她换气的空隙,轻易地探了进来。
趁虚而进,长驱直入。
她莫名想起以前看过的海洋生物纪录片。有的章鱼会把柔软的足伸进贝类的缝隙,撬开紧闭的壳,吃里面鲜美肥滑的软体。
她此刻就像一只被撬开壳的贝。
安静的午后,糖饼听着屋里不同寻常的动静,警觉地支起耳朵。
在它早年的小区流浪生涯中,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偶尔会有好心人带着自制的肉泥罐头来喂猫。那些流浪猫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下舔着绵密的肉泥,发出细小的,水津津的声音。
可这声音又稍微有点不同。舔罐头的声音是均匀的,有节奏的,此刻屋里的声音却乱七八糟,毫无章法,不仅有湿漉的水声,吞咽声,还有一两声短促又压抑的呜咽。
“嘶……咬我?”
是主人的声音,听起来却不像生气,反而满是愉悦。
“我喘不过气了……陈焕……等一下……”
这是那个总爱温柔地摸它的头,给它喂零食的人。声音软软的,断断续续的。
安静了两秒。
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切。
“不是说……等一下……”
“已经等过一下了。”
糖饼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并没有流浪猫入侵它的领地。于是它低下头,挨个把四个睡得东倒西歪的崽子舔了一遍,咂咂嘴,舒服地叹了口气,重新蜷起身子,闭上了眼睛。
回到502的时候,季温时浑身上下都是软的。
陈焕不肯放她走,一遍又一遍地缠上来。直到她稍微用了点力气,咬了他的舌尖,他才退出来,餍足又混蛋地靠在椅背上冲她笑。
她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掰开他环着自己腰身的手,跳下地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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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都快麻木了,皮鼓也被硌得生疼,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儿。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立刻洗个澡。
湿度太高,太过黏腻,会很不舒服。
下午她就一直呆在自己家,任凭陈焕在微信上怎么哄也不肯开门。
很坏的章鱼:「大黑狗探头.jpg」
「大黑狗沮丧.jpg」
装什么可爱!季温时窝在沙发上,气不打一处来。刚才那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样子,现在倒跑来卖萌!
季温时:「冷漠.jpg」
很坏的章鱼:「我错了,下次你喊停我一定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