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铁板烧,小傻子。”他好笑地解释,“灶台和炕之间有烟道连着,做饭的时候热气就可以通进去暖炕,不是直接烧的……”
他说着,又忍不住笑起来。
季温时脸有点红,小声嘟囔:“我又没见过……” 网?址?F?a?布?Y?e??????????ē?n????????????.???ò??
陈焕垂眸看她:“我奶奶房间里还有这样的炕,等你放寒假,想不想去看看?”
“好啊……”她下意识应声,又猛地反应过来,慌忙改口,“等等!我没答应!”
“我听见了。”陈焕勾起嘴角,眼尾染着笑意,“不许反悔。”
晚上十二点,糖饼终于有了再度发作的迹象。这次生下的是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狗,毛色像极了它自己。
照例给小狗擦身、吸羊水、喂羊奶。陈焕又给糖饼热了个自制的菜肉团子,它累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只是喘着粗气,勉强舔了两口。
“还有两只……”季温时担忧地说,“它还能坚持吗?”
话音才落,糖饼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它撑起前肢,用尽力气,生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
这次它只是侧过头潦草地舔了几下幼崽身上的胎衣,咬断脐带,就彻底瘫软下去,侧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糖饼,再坚持一下!”季温时想起科普视频上说,与上一只幼崽间隔超过四小时才算难产,何况外面气温骤降,路况不明,她实在不放心这时候贸然带它出门去医院。
陈焕给糖饼的水碗添满葡萄糖水,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肩:“别太紧张,让它缓一缓。再等两个小时,如果还没动静,我们立刻去医院。”
季温时点点头,压下心头的焦灼,坐回垫子上。
她知道陈焕作为糖饼的主人,心里的担忧绝不比她少。但生育这件事情,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疼痛,那种耗尽气力的疲惫与虚弱,或许只有同为雌性的她才能感同身受。
屋里温度很高,混着小狗身上甜腥的气息,空气都沉甸甸的,让人犯困。季温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沙发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
她慌忙看向手机——凌晨两点半。
她惊惶地掀开毯子跑下去,问蹲在产房门口的陈焕:“怎么样?生出来了吗?”
“生出来了。”陈焕的声音有些异样的急躁,“它不肯舔这只。”他手里托着一只浑身还裹着黏膜,脐带未断的纯黑色小狗。
她这才看清他的表情。眉头紧紧锁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黑沉得吓人,一次次执拗地把小狗捧到糖饼嘴边。
“糖饼,它也是你的孩子,你不可以不要它。”
糖饼只是侧躺着,疲惫地将头偏向一边,一次次躲开。
“陈焕!”季温时戴上手套,直接从他手里接过那只湿漉漉的小家伙,“糖饼太累了!你让它喘口气行吗?”
她低头学着陈焕之前的样子,用毛巾细致地擦去小狗身上的黏膜,小心吸出口鼻里的羊水,又屏住呼吸,壮着胆子剪断脐带。
整个过程中,陈焕就半跪在产房边,低着头,一言不发。高大的身影微微弓着,像突然被什么压断了脊背,透出罕见的颓然。
“你也去沙发上躺会儿吧。”季温时给小狗喂着羊奶,没抬头,只当他是熬得太累了。
陈焕没应声,默默摘掉手套,起身走向沙发。
等她把小狗料理妥当,把四只正挤在一起呼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