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我,到时候点外卖吧。”那边说。
陈焕皱眉:“今天走得急,不然该给你做点东西放冰箱。油的辣的少吃。”
“知道啦。你这是在车上吗?”
“嗯,刚下飞机。总算想起来问一句了?”陈焕懒洋洋地往座椅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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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陈序深吸一口气,方向盘都能捏出手指印。他哥这是在……撒娇吗?!
后面不知道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陈焕才终于挂了电话。陈序已经从一开始的兴奋吃瓜到现在神志恍惚了。
怎么感觉他哥被人掉包了呢?以前那个不苟言笑酷到没边的焕哥呢?!
陈序咽了口唾沫,终于忍不住试探着小声开口:“哥,这……我嫂子?”
陈焕没回答,只是笑了笑,抱着胳膊,头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还不是。好好开车。”
蒋冰清左手拎着两大盒小龙虾,右手抱着一份烤鱼进门的时候,季温时正忙着给糖饼准备晚饭。天气转凉,狗饭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她怕直接吃会让糖饼拉肚子,特意隔水温了温再放进食盆。
“修勾勾~让姐姐rua一下~”蒋冰清放下东西就狞笑着朝正准备开饭的糖饼逼近。糖饼被吓得耳朵一背,“嗷”地尖叫一声,扭头又钻回餐桌底下瑟瑟发抖。
“它胆子特别小,你别吓它!”季温时赶紧拉住蒋冰清,无奈道,“糖饼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估计最近就要生了,你别把人家吓早产了。”
“怀孕了?”蒋冰清一愣,嫌弃地啧了一声,“陈焕这人也真是……养狗怎么不绝育啊?我家猫早绝育了,一想到它要受发情的罪我就受不了。”
“糖饼被他捡到的时候已经怀上好多天了,只能等生完再绝育。”季温时忍不住替他辩解。
蒋冰清这才点点头:“那他人还怪好的。看着像个坏人,没想到还挺有爱心。”
季温时被她简单粗暴的评价弄得哭笑不得,让她把外卖拿到客厅茶几上摆好,自己蹲下身轻声细语地把糖饼从餐桌底下哄出来,回到食盆边继续它的晚饭。
茶几下铺了地毯,两人就这么盘腿坐下,把商家赠送的一次性桌布铺开。蒋冰清带来的食物被一样样揭开盖子,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考虑到季温时胃不好,蒋冰清特地买了两个口味的小龙虾,一份麻辣,一份十三香。烤鱼也是不辣的酱香味。
这家店开在学校附近,出了名的物美价廉。虽然已经到了小龙虾季的尾巴,但虾的个头依然饱满,只只硬壳红亮。。虾肉足够新鲜,剥出来紧实弹牙。每一只都开了背,只需轻轻一捏,肉就轻易脱壳,浸足了汤汁,十分入味。季温时那份十三香的小龙虾咸香里还带点回甜,先嘬一口虾壳上的汤汁,再剥出虾肉丢进嘴里,一时间两人吃得谁也没工夫说话。
蒋冰清摘下手套,用湿巾擦了擦沾到指缝里的红油,伸长胳膊把那份烤鱼端到两人中间。她拆了双新筷子,挑挑拣拣给季温时夹了块烤得焦黄的鱼脊背肉。
“陈焕家在北市?还挺远的,什么事这么着急回去啊?”那盒麻辣小龙虾着实有点厉害,蒋冰清嘴边都红了一大圈,鼻头也红红的,跟麦当当叔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