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巫真已经快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间,她听到一声低低的“阿真?”,无意识应了,又听到一声轻笑。
有人上了榻,身侧一沉,长发自上而下落在她脸侧。
她熟练地往前挪动,埋进有清冷气息的胸膛,意识再度模糊……然后就被彻底撞醒了。
“……”
.
为了防止自己把此正经?游戏彻底玩成某种特殊游戏,巫真决定与江枕雪保持一些距离,否则只要一看到那张脸就很容易犯错,更何?况此人手段了得,不?制止他那还得了。
凡人时都以为他够黏人了,没?想到竟还是克制过的结果,她如今不?再是凡人,他就一点也不?加以掩饰了。
成功保持了一整天?的距离,晚上江枕雪却心魔发作,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她榻边,垂眸看着?她。见她醒来,他扬起不?带分毫笑意的微笑:“……你总是想起他。我是不?是与他很像?如果你无法忘记亡夫,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作为他活着?,阿真,你看看我。”
巫真:“?”
她一头雾水地坐起身,想到什么:“方无?”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只是安静注视着?她。
巫真:“……你说什么怪话呢,我的白月光亡夫不?就是你么?”
双眼漆黑一片的青年微微一怔。
而巫真已经?伸出手,理所当然地说道:“好?了,阿雪,到我这里来。我困了。”
江枕雪似乎还在混乱状态,他轻轻歪头,一言不?发地看她片刻,然后握住她的手,乖巧地上到了榻上。
并下意识地给她留出了舒适的怀抱位置。
“……”
他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身影,躁动的魔气缓缓平息下来。
一夜无梦。
第二日早上,仲象可?算找了过来,并对?江枕雪怀有相当重的意见与怨气。
他在神?照峰一直醉酒睡到了结契大典第三天?(也就是今日),必然是江枕雪这个伪君子有意为之,实在可?恶!
当然,若不?是他在寂岭外遇到了巫闲,寂岭想进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觉得被危险区域拦住也是江枕雪计策的一环。
巫闲好?心带他进入族地中,让他放心和江枕雪抗争,正义?总是不?会缺席,巫氏的大家都是他的后盾……然后就被无语的闪闪拉走了。
仲象来过一次,也无需引路,很快便找到了江枕雪,见他心情愉快的模样?,不?由心痛道:“你怎么能——”
“阿真是我妻子。”江枕雪不?意外他会找过来,直言道:“一直都是。”
仲象瞬间卡住。
他直觉地从这句话里意识到了什么,他毕竟又不?是蠢货。但就是这些意识到的问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