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理:“……”
这一刹那。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巫理保持着打开大门的姿势,沉默片刻,看着云淡风轻,实际上大脑已然宕机,疯狂寻找解释的理由……算了,解释不了。
家主大人。
您的健忘症又犯了啊啊啊!
而跟随在他身后的几人也非常沉默。
他们看着屋内被堆满的骸骨,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那一瞬间?清晨的日光都变得?阴冷起来,像在宗门内发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别人监控着那样,只觉周围阴风阵阵。
几人的表情都僵住了,很?难想象他们在这一秒里想了什么。
在后面?跟着过来的双子也呆了片刻,巫淮还好一点,巫斐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
等等,为什么他们家里的客房里会有这种东西啊!
家主你说句话——不,一定不是家主的错,显然是这些骸骨太不讲道理了。
与此同时,巫理镇定地后退一步,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门合上。
不过,在此之?前?,另一道人影忽而轻巧地落下,落在了他的侧前?方,衣袖一挥,整座客房内的累累白骨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从门外看去,屋内洁净无尘,好似此前?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的幻觉。
然而此时,也没?有人能将注意力放在那些骸骨上了。
他们怔然地看着那道人影。
在朦胧的晨光之?中,她出现得?突然,就像是一道水雾组成的幻影,随时都会在日光底下散去。在这如幻景般的一息之?间?,她仍维持着下落的态势,足尖刚刚点地,衣袂翻飞,光线从她的前?方斜着打下来,将她未曾束起,而随风微扬的黑发穿过,在边缘渡上了一层暖意融融的金光。
金光映入眼帘,恍然间?整个视野都变得?模糊了。
雪白单薄的衣袖随着她的动作,在他们身前?扬起,他们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然不知何时屏息凝神,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只是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时,才发觉自己的嗓音,竟如此干涩。
“巫……真?”
满平山呢喃道。
他的脸上还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怔然,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有些红了。
他是真的……很?欣赏那位极擅书画,对族人又关怀备至的家主,在做了那个梦后,这样的关注就不受控制地继续增加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