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的眼睫。
这一碰,他的唇有发干,又往下来轻触苏忱的唇,唇对着唇贴了片刻之后,薛逢洲轻轻舔了舔苏忱的唇,然后舌尖抵入柔软的唇瓣。
这套做法对薛逢洲来说轻车熟路,而睡梦中的苏忱似乎已经习惯了被这么对待,入侵的舌头很快缠住了柔软的舌尖。
薛逢洲困着苏忱,白兰地味的信息素默不作声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如同凝了实质一般结成一张大网,牢牢地缠住了苏忱。
“嗯……”
轻声的吟叫从唇齿间溢出来,这道声音表明着苏忱的确很舒服,也很享受。
或许他觉得自己正陷入一场春梦中。
薛逢洲舔得苏忱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他的手轻抚着beta的后背,顺着学院的制服往下。
那套做工精良的制服在薛逢洲手下,轻易坏了扣子,扣子滚落在地的滴答声令薛逢洲停顿了一下,他眼底带着极浓的欲,却连一个眼神也没给那颗扣子。
怀里的beta衣衫不整,脸上泛着潮红,微微喘息着,以往白得近乎透明的唇也红得如同艳鬼一般。
薛逢洲喉结又滚了滚。
他的舌尖舔舐上苏忱后颈,昨天被咬过的颈项还有着泛红的齿印,薛逢洲眸光暗沉,他咬着那薄薄的皮肉,似乎是在纠结着是否要刺破那脆弱的颈项。
苏忱又做了那种梦,旖旎的、却又莫名让他觉得期待的。
他承受着亲吻和抚摸,也承受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在对方手中,被对方肆意妄为地对待着。
胸口跳得很快,也被舔得很舒服。
他本能地挺了下腰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急。”低沉的声音这样说着,“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好像很熟悉的声音,可是苏忱的脑子里一片混沌,难以分清究竟是谁的声音。
出水的地方也被手指安抚着,可是总觉得……还不够。
他抱着对方大口呼吸着,呜咽着,也不知道嘴里到底在说些什么。
“流了好多。”那个人咬着他的耳朵,“宝宝,很想**呢。”
好熟悉的声音啊。
可是苏忱只是在做梦,梦里他分不清说话的是谁。
他就那么攀着对方,任由对方对他做尽过分的事。
苏忱睁开眼时已经华灯初上。
汽车平稳的驶在马路上,他被薛逢洲抱在怀里。
“哥哥……”苏忱的声音有些沙哑,“回家了吗?我睡了这么久吗?”
“嗯,回家了。”薛逢洲含笑问,“下午睡了这么久,晚上还睡得着吗?”
即便是睡了这么久,苏忱还是感觉很疲惫,身体也很累,脖子也酸酸的,他软绵绵地靠在薛逢洲怀里,“睡得着……”
“饿不饿?如果饿了,我们先去吃东西。”
苏忱摇了下头,“不饿,就是好累……好像运动过一样。”
薛逢洲神色自然,“累就休息。”说着,男人的手指滑过苏忱的唇角,“宝宝,嘴角都破了。”
苏忱后知后觉唇有点疼,他摸了摸唇角,“可能是不小心磕到了。”
“……”薛逢洲淡淡地笑,“是吗?”
苏忱嗯了声没多说,他按了车子的挡板,整个人完全缩进薛逢洲怀里。
“怎么了?”薛逢洲问,“突然这么黏哥哥。”
苏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