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喜欢你,说的是想你。
他想或许自己是喜欢薛逢洲的,否则怎么会这么想他,怎么会那么害怕薛逢洲出事,又怎么会在薛逢洲出现的那一刻而欣喜。
苏忱双手环上薛逢洲的脖子,又凑上去,他轻声说,“我想你,我也希望你陪在我身边。”
薛逢洲怔然,他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双眸,随即拥着少年倒在了床上。
外面传来属于一道钟声,子夜了。
薛逢洲与苏忱的呼吸纠缠,他轻声说,“小公子,生辰日到了。”
苏忱轻轻地嗯了声,他脸颊染红,“你那个还没有……”
薛逢洲亲上苏忱的唇。
压抑的情感在此刻尽数喷涌出来,让苏忱避无可避。
直到后半夜,苏忱才睡过去,迷迷糊糊间,他感受到男人在他手腕上戴了东西,对方亲吻他的耳垂,“生辰的礼物,这是我在边关的时候找当地人专门给你打造的,小公子喜欢吗?”
苏忱含糊地回答着喜欢。
薛逢洲便低笑着把他搂进怀里,“明日我走得很早,小公子,你要想我,我也会继续往上爬的。”
……
苏忱醒来时薛逢洲已经走了。
若非手腕上的平安扣还在,他会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诞又色情的梦。
苏忱看向自己的掌心,隐约还能想起那些白色的东西溅到手上的感觉,这让他的耳朵泛红。
被男人粗糙大手抚摸过身体留下的战栗也恍惚还在,无论是被亲吻还是过分的亲密的感觉都尤为清晰,苏忱忍不住拍了一下发烫的脸,阻止自己再继续想下去。
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
可是他一点都不抗拒,甚至还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喜欢……
可是这是在白马寺啊,他竟然就这样和薛逢洲做那么亲密的事情,虽然也没有做到最后,可是……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公子。”屋外传来随意的声音,“起了吗?”
苏忱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嗯。”
“需要我进来吗?”随意又问。
苏忱起身的时候还觉得腰有些软,他道,“不用。”
苏忱随意挽了下发,披上衣衫,摸了摸唇,总觉得有点肿……应该是错觉。
他打开门问,“怎么了?”
“……”随意看了一眼苏忱的颈项,微微皱眉,“白马寺夜间有蚊子?”
苏忱:“……”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尴尬地笑,“嗯……是啊,是吧。”
“晚些时候我来打一下。”随意道,“不过前面来了位香客,说是指定公子为他解签……因为是贵客,所以主持让我来叫你。”
苏忱颔首,“好,我这就去。”
他披上披风,勉强遮住了自己的脖子,朝贵客所在的屋子去。
贵客背对着苏忱,握着棋子。
苏忱看着那背影,心底有些疑惑,平日解签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