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还在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听见这句话他抬眸看着薛逢洲。
“小公子别怕,你不同意我不会强迫你。”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眉心,“别怕我。”
苏忱抓着薛逢洲的衣服,勉强恢复了些,他似也摸清了薛逢洲的性格,薛逢洲最多只亲他,不会真的在他不同意的时候去做那种事。
意识到这点后,苏忱在心底狠狠地松了口气,胆子又重新大了起来。
“但是小公子不能一直让我等着。”薛逢洲又做出一副可怜的神态,“要喜欢我,要早些喜欢我。”
苏忱听见这句话时咬了咬牙,“你倒是很自信,你这么笃定我会喜欢你,若是我喜欢上了别人呢?”
“没有这个可能。”薛逢洲低下头来,手指轻抚着苏忱红润的唇,堪称温柔,“若是真有那一日……”他会先杀了那个人,将那人的血肉丢给野狗分食,然后用铁锤一寸寸的敲碎了让那人尸骨无存,再将他的小公子囚在府上日日索取,直到小公子只能依赖他。
“若真有那么一日。”那不知在何处的假想敌让薛逢洲阖上眼,遮住了那双泛着冰冷杀意的漆黑眼瞳,语调低沉沙哑,“我可以做小公子的外室,只要小公子闲暇时能想起我就好了。”
苏忱:“……”
他不知道薛逢洲心底所想,只当薛逢洲开玩笑,便道,“我爹娘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也不会做那等养外室的行径。”
薛逢洲低低地笑,“只要小公子喜欢我就不用养外室了,我也不会给小公子养外室的机会。”
苏忱推了推薛逢洲的脸,“别靠我这么近,你好烦。”
“不烦的。”薛逢洲亲昵地蹭着苏忱的脸,“小公子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小公子要喜欢我。”
“我该回去了。”苏忱抵住薛逢洲的胸膛,“松开我。”
“小公子答应了要在我府上用饭。”薛逢洲又亲苏忱的脸,“怎么能言而无信?”
……
从将军府回来后苏忱对薛逢洲的怒火已经消散了许多,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对薛逢洲的确过于宽容了。
只是从小到大他过分亲密的朋友也就是薛逢洲一人,以至于薛逢洲突破朋友距离和他接触他也无法拒绝。
可若说是喜欢,那必然又差了很多,他也没做好喜欢薛逢洲的准备,尽管他和薛逢洲已经亲了好几次……虽然这种态度实在有点渣男拔吊无情的意味。
因为摸不清自己对薛逢洲的感情,苏忱便打算先就这样下去,不过不能再和薛逢洲毫无顾忌地亲密了。
至少,不能亲得脑子和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一般,实在有些过于可怕了,甚至苏忱有一种在那种状态下自己能被随意摆布的错觉。
想到这里,苏忱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唇。
苏忱静下心来铺平了宣纸沾了墨,刚落了一笔他又问随意,“之前薛将军送的笔砚呢?”
“在库房。”随意道,“公子要吗?要的话我现在去给你取来。”
苏忱略微迟疑了一下,“取来吧,我答应了薛逢洲用那套笔砚作画后送他一副。”
随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苏忱只当没看见,他把桌面又收拾了一下,本想看看窗外的景色,然而开窗那一刻他才想起来,自己因为对薛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