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我不是来你府上沐浴的。”
“对对对。”薛逢洲说,“等我沐浴之后给小公子做吃的,小公子应当也要饿了。”
“……”
好吧,他确实有点饿了。
“我回去吃。”苏忱说。
“小公子是不是讨厌我了?”薛逢洲忽然问。
苏忱:“……”
他看着薛逢洲,低垂着眉眼的男人看起来很沮丧,像一只失魂落魄的流浪狗,又想起这人还在生病,苏忱难免有些心软。
“可是我好喜欢小公子。”薛逢洲把苏忱按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在苏忱耳畔响起,“小公子理理我,不要对我那么冷淡。”
苏忱抿了抿唇避开薛逢洲这个话题反问,“你不是说沐浴?”
“是,我去地牢那种脏污之地转了一圈,需沐浴才能与小公子亲热……”薛逢洲咳了一声,在苏忱质疑的眼神中说,“才能与小公子好好谈话。”
苏忱说,“那你快去。”
“可是我又怕我去了之后,小公子就离开了。”薛逢洲干涩的唇若有若无地亲着苏忱的耳朵,“小公子若是走了我今夜都睡不着了。”
苏忱冷笑,“你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薛逢洲:“我没有。”
苏忱推开薛逢洲,“赶紧去沐浴,你身上难闻死了。”
薛逢洲眼巴巴地看着苏忱,苏忱沉默了片刻道,“我不走,你去吧。”
薛逢洲问,“小公子真的不去试一下汤泉吗?”
苏忱道,“不要。”
薛逢洲有些遗憾,但是他知道能够把苏忱暂时留下就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事不能操之过急。
薛逢洲的书房——说是书房,更像是存放兵器的房间,黑黝黝的、散发着金属气息的长枪摆放在盔甲旁,屹立不倒。
盔甲上有许多的划痕,从这盔甲中也能窥视到薛逢洲在战场上经历了多少刀光剑影才能活下来。
苏忱的手指自盔甲上滑过,一时有些走神,历史上的薛逢洲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了,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穿到平行时空还是怎么样。
他记得起义军首领名叫沈修,是薛逢洲一手带出来的兵,起义的理由就是晋朝皇帝不仁不义,残害忠良,增收赋税,百姓苦不堪言……
沈修?也不知道薛逢洲身边有没有这个人。
“小公子在想什么?”男人带着些许水汽自身后将苏忱搂入怀中,“我来了也没发现。”
苏忱试图掰开薛逢洲的手无果后蹙眉,“看你的盔甲而已。”
薛逢洲含笑,“小公子若是喜欢,我还可以穿给你看。”
苏忱道,“不必,不喜欢。”
薛逢洲低下头来,脸埋在苏忱颈项,“小公子,你对我太冷淡了,我受不了了。”
“我也没见你松开我。”苏忱冷笑,“不如你先松开我再说我对你太冷淡了这样的话。”
薛逢洲自然不乐意松开,他亲上苏忱裸露在外的肌肤,低声呢喃,“小公子不搭理我,我总要为自己着想。”
“别亲。”苏忱睫毛颤抖着,想要避开薛逢洲,“你对谁都这么随便吗?”
薛逢洲一顿,滚烫的热流落在苏忱耳垂,“我只对小公子随便,我喜欢小公子,很喜欢,只喜欢。”
苏忱沉默地别开脸,“你不是生病了?生病了还是好好休息……薛逢洲,我对你没有——”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薛逢洲一口咬在苏忱唇上,将他不想听的话堵了回去。
他有预感苏忱会说什么,但他不想要那样的答案,苏忱可以暂时不接受他,可是不能拒绝他。
舌头毫无顾忌地冲了进来,苏忱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