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得已经很好了,对我这个父亲来说,其实还远远不够。”
闻雪重当然知道Branden给了祝微连很多钱,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钱如汪洋大海里的一滴水,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了。
直到他看到Branden愿意为祝微连花费大量的时间,他的心才终于被撼动。
因为只有时间,才是一个人生命中最宝贵的。
闻雪重道:“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可以站在我儿子身边了。”
Branden牵起唇角,“不,我觉得还不够,我希望祝微连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可最快乐的定义是什么呢?我是个商人,我觉得快乐就是要拥有一切,说起来您可能不信,我希望伯母醒过来的心,不比您差。”
因为只有祝玉声醒了,祝微连才算得到了一切。
顿了顿,Branden又道:“请您也要照顾好自己。”
因为如果祝玉声真的醒不过来,那Branden就不能再让祝微连失去父亲。
闻雪重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挑眉道:“你小子不愧是商人啊,为了祝微连算计了自己的时间,现在还要来算计我和玉声的时间?”
Branden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坦然道:“不可以吗?”
二人相视一笑,闻雪重道:“放心吧,我命长得很!”
两个小时后,祝玉声的检查项目全部结束,各项数据都移交到了负责新药研发的瑞士方面。
Branden对闻雪重道:“我要去看祝微连,您有什么话要我带过去的吗?”
他现在去美国,能在纽约停4小时,回来正好去瑞士跟新药研发组的人开会。
看上去匆忙,但是值得。
最妙的是,他到纽约后刚好来得及去接祝微连下班回家。他还从没有过这样接人回家的经历呢。
闻雪重想了想,只道:“告诉他别担心这边,让他好好跳舞。”
Branden应了一声,穿上大衣就往外走。
闻雪重倏地叫住他。
Branden脚步一顿,转身回眸,“您还有什么事吗?”
闻雪重道:“在飞机上好好休息。”
Branden垂眸一笑,郑重道谢,转身走了。
病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闻雪重坐在床边,握住了祝玉声的手。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呢?”闻雪重微笑着说:“你醒着的时候,我可没羡慕过别人。”
祝玉声面容沉静,好似闻雪重的话只是一缕清风,拂过无痕。
闻雪重长长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毛巾,准备给祝玉声擦身。
他没看到,在他起身的瞬间,祝玉声的嘴唇动了动。
Branden很听岳父的话,一上飞机就去睡觉了。他打算自己开车去接祝微连,当然不能疲劳驾驶。
13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纽约Branden的私人机场。短短15分钟后,一辆兰博基尼Veneno压着夜色呼啸而出。
但他率先到达的地方却不是祝微连跳舞的舞室,而是一家已经为他准备好一切的造型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