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次日。
祝微连睁眼时,闻雪重已经给祝玉声洗漱好了,正按照前段时间养成的习惯,给祝玉声放祝微连跳舞的视频。
祝玉声紧闭着的眼皮下,眼珠灵活地转动着,好像在说:
哎哟我们微连宝贝跳得真棒,世界第一了呀!
祝微连睡意未消,揉着眼睛盘腿坐起来,习惯性地拉伸着自己的长腿。
一截白皙的脚踝就这么搭在了陪护床的边缘,随着他的动作荡出肉粉色的线。
Branden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将手上打包好的餐点放在桌边,随意一扫,找到祝微连的袜子,旁若无人地蹲下身来,给祝微连穿袜子。
祝微连被捏住了脚踝才察觉到屋里进了人,他打了个哈欠,把白净的小脸凑到Branden面前,“这么快就回来啦?你去哪里了?”
Branden为了赶得及陪祝微连吃早餐,在瑞士那边开完了会就立刻赶回来了,一整晚只有在飞机上的那几个小时阖了会儿眼睛。
怕祝微连看出来,他在等早餐的时候,特意洗了澡,刮干净了自己的胡子,弄了一下发型,还换了套新衣服,喝了一杯Espresso,确保自己看上去睡了很好的一觉才来的。
Branden给祝微连穿好了袜子,一伸手把他抱起来,托着祝微连的屁股往卫生间走。
Branden:“找人谈了点事,先洗漱吃饭,等会儿有件事要跟你和伯父商量。”
从Branden进来的那一刻,闻雪重就没忍住闭上了眼睛。
不是,就算国外再开放也还有他这个家长在旁边呢吧?
这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耳鬓厮磨算怎么回事啊?他老婆也在旁边的好吧!
闻雪重冷笑:“哎哟,原来你还知道我在屋里。”
Branden礼貌一笑:“当然知道,伯父早上好。”
Branden的笑脸无可挑剔,闻雪重想起昨晚自己儿子维护他那个样,有什么重话也都说不出来了,叹了口气道:“你就谢谢微连吧,快带他去洗漱。”
Branden一挑眉,意识到昨晚祝微连肯定帮自己说话了,当即快走了几步,带着祝微连钻进了卫生间。
Branden将祝微连放在洗手台上,一边给他挤牙膏一边问:“宝贝,你跟伯父说什么了?”
祝微连感觉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话有点邀功的意思,不愿意说,他把下巴垫在Branden肩上嗅了嗅。
嗯?这股陌生的香气是怎么回事?好像是沐浴露?
Branden在圣莫里茨住处的沐浴露都是祝微连亲自买的,每一种是什么味道他再熟悉不过,Branden也不会突然换沐浴露。
他昨晚没回这边的住处吗?
祝微连一把捏住Branden的衣领,又闻了闻他的下巴和颈侧。
不仅连须后水也不是熟悉的味道,还有股浓郁的Espresso咖啡香味。
祝微连当即蹙眉问:“你昨晚去哪了?”
Branden把牙刷递到祝微连唇边,面色如常道:“去见了几个人。”
祝微连偏头咬住牙刷,声音含糊道:“骗人,你一晚没睡,到底去哪了?”
Branden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祝微连看穿,亏他还怕祝微连担心做了那么多准备,他叹了口气,低声道:“真的是见了几个人,谈了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祝微连撇撇嘴,从洗漱台上跳下来,不肯让Branden帮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