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计较你装晕的事了。
Felix看懂了,老实巴交地点点头,末了问道:“那我能回Gloria那里了吗?”
Branden:“怎么,我没付你薪水?”
Felix的眼底难得浮现出一丝苦恼,“她刚才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在生气。”
Branden叹了口气,“那你还是回去吧,她马上要去巴西谈生意,你跟着我也能放心点。”
Felix点点头,转身开门,直接从门边拿上包裹,离开前看着闻雪重道:“先生,以后希望有机会跟您切磋。”
说罢也不管闻雪重答没答应,径直快步离开了。
祝微连看了看Felix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带笑意的Branden,最后看向自己那一脸神秘莫测的亲爹,觉得自己快猫脑过载了。
咪的天,这几个人眼神里的信息好多,快处理不过来了!
直到Felix的身影拐过走廊,闻雪重才开口问Branden:“显摆完了?”
Branden谦逊道:“伯父说笑了。”
这有什么好显摆的,显摆他比Felix抗揍吗?
对了,说到抗揍……
Branden眼神一暗,看岳父对Felix温和的态度,说不定他岳父就吃这套呢?
Branden忖度着,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在岳父面前展现一下自己更为抗揍的能力。
闻雪重轻哼一声,带着他们离开酒店,直奔离这里最近的一家私人医院。
VIP病房内。
祝玉声躺在病床上,将近20年的植物人状态让她脸色苍白,面颊微微凹陷,头发也没什么光泽,但平稳的生命体征和看上去状态还算不错的肌肉,昭示着她这些年的确被照顾得很好的事实。
祝微连站在门口,心底竟生出一股,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
在他看来,此刻的祝玉声恍若停在花瓣上的蝴蝶,擅自靠近,是会惊扰到蝴蝶的。
闻雪重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祝玉声的额头,声音轻柔道:“老婆,儿子找到我们了,他已经长大了,看上去也挺精神的,而且长得跟你特别像,其实我一看见他就觉得眼熟了。”
祝玉声的心跳快了一拍,面容依然是平静的,毫无波澜的。
闻雪重早已习惯了爱人的平静,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一抬眼才发现祝微连还站在门口,招了下手。
“快过来啊,你站那干什么啊?”闻雪重故作轻松道,“怎么,你以后不想拍视频,想改行当保安啊?”
Branden嘴角微扬,心道他这岳父还怪会给自己挽尊的。
Branden的指尖轻轻划过祝微连的手背,熟悉的温度将祝微连出走的灵魂唤回。
祝微连深呼吸了好几次,确定自己呼吸平稳后这才迈开步子往里走。
Branden见他步子虚浮,当即跟了上去,用手牢牢托着祝微连的腰,没说一个字,却给了祝微连牢不可破的安全感。
祝微连缓缓走到病床边,看着有些许陌生的母亲的面容,几次启唇都无法发出声音。
半晌,他缓缓蹲下身子,试探性地握住了祝玉声纤细的手。
祝微连将自己的脸贴在了祝玉声的手背上,小声道:“妈妈宝贝你好,我是微连,我来看你了。”
说着,祝微连笑了笑,不知何时凝结的晶莹顺着眼角滑落,掉在了祝玉声的指骨上。
祝微连道:“妈妈,你留给我的视频我看到了,我有听你的话,妈妈你高兴吗?”
医院走廊内昏暗的零星灯光穿过玻璃窗,在祝微连的脸上留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