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真正在一起后,Branden发现自己的想法改变了。
他并不是一个独裁者,也并非真的希望祝微连只对他一个人说心里话。只对一个人敞开心扉,只是说起来好听而已,实际上这是非常辛苦的。
人怎么可以没有朋友,或者只有一个朋友呢?
Branden希望祝微连被好友环绕,被幸福环绕。
W?a?n?g?阯?f?a?b?u?页??????????è?n???????②???﹒??????
他只希望,自己能成为祝微连无数个选择里,最先被考虑的那个。
但现在的情况是,祝微连如同落入水中的求生者,Branden则变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这样的关系看似紧密,实则危机重重。
Branden想让祝微连重新站在地面上。
这就不是他所能做到的了,所以他才会请约瑟夫来介入。
约瑟夫曾经是Branden的心理医生,在Branden深受PTSD折磨时,是约瑟夫引导他不必过分苛责和强求,让他从几乎无法正常生活的状态下走了出来。
虽然最终治愈了Branden伤痛的人是祝微连,但约瑟夫仍然功不可没。
Branden敲了敲房间的门,示意里面的约瑟夫做好准备,对祝微连说:“宝贝放心,我保证你一出门就能看见我。”
祝微连觉得Branden有些过分紧张了,在房门被打开之前,他快速地在Branden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乖乖等我哦,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房门被打开,祝微连转身同站在门内的约瑟夫打招呼。
“约瑟夫先生您好,我是祝微连。”
约瑟夫微微颔首,看着Branden道:“Stachowiak先生放心。”
Branden克制着自己即将上扬的唇角,轻声道:“您费心了。”
约瑟夫心下纳罕。他还从没见过Branden这样。
前几年他同Branden会面频繁时就发现了,Branden虽然在人前谦逊有礼,骨子里却十分骄傲。
这也正常,这样的家庭背景下,Branden的骄傲是恰到好处的。那种融合在举手投足间的矜贵,不至于让人自惭形秽,却也足够让人明白与他之间的身份差距。
但此刻,Branden没多说什么,可眼神里的真诚和恳切是前所未有的。
约瑟夫几乎是立刻就肯定了,在Branden心里,这个亚裔的漂亮男孩,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也难怪会把他叫到泰国,又不安排见面。
显然当时的Branden是没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又实在担心,所以干脆叫他跟着。
约瑟夫心道,如果不是这个东方少年明言自己会配合,Branden恐怕还是不会这么快就叫他来这座繁华的庄园。
面前的房门关上后,Branden没立刻离开。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脚下花纹繁复的华丽地毯,听见里面响起悠扬的音乐声,这才后退一步。
Branden抬手一挥,几个等候在拐角处的佣人立刻将桌椅搬了过来。
管家指挥众人布置好一切后,将一张纸单递到了Branden面前。
“先生,这里是甜品师列出的点心清单,请您过目。”
Branden垂眸看了一眼,接过笔来随手勾了几个,嘱咐道:“一小时四十分钟后送进去。”
“是。”管家将纸单折叠,放在胸前的口袋里,又问:“那您呢?您上午的茶点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