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颌蹭了蹭祝微连的额头。
祝微连知道外国人胡子长得快,就怕他扎到自己,连忙往被窝里躲。
Branden却不肯如他所愿,如抓逃跑的小猫一般,一把就给捞出来,狠狠用下巴蹭了好几下。
哎?竟然不疼哎!
祝微连定睛一看,Branden的下颌上竟然一根胡茬也没有。
他不知道,Branden一晚没睡,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去洗漱过了,胡子早刮得一干二净。
Branden把他抱在怀里,根本不给祝微连一点挣扎的可能,故作睡眼惺忪道:“醒了?要起床吗?饿不饿?”
祝微连摇头,“不吃饭,我好困哦。”
昨晚可把他累坏了,虽然他从始至终也没出什么力气,但整个人就像连续滑了100天的雪一样累。
整个身体也后知后觉地开始酸胀,他撑起被子偷偷低头看了一眼,简直不堪入目!
祝微连给了Branden一个肘击,愤怒地把被子拉到头顶。
“不想跟你说话了!”
搞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挨打了!谁知道这些都是被Branden亲亲摸摸出来的啊?!
手劲和嘴劲怎么这么大,讨厌!
Branden的肋骨不痛不痒,他看着祝微连凌乱的发丝,倏地意识到,最近祝微连用这种方式跟他撒娇的频率好像有点高。
Branden抱着祝微连,记忆逐渐飘回去年冬天。
刚见面时,祝微连是个配得感低到让人心疼的小孩,他给祝微连买东西,花钱和转账的时候,祝微连往往会再三思索,然后告诉他“我没什么能回报给您的”。
后来这种情况倒是稍微好一些了,但Branden知道,那绝对不是因为祝微连接纳了自己,而是因为他把自己的地位放在了Branden下面一个等级。
祝微连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Branden的付出,又怕Branden会随时收回或者索要汇报,所以只能接二连三发出这样的“警报”。
当时的Branden却只将这些警报理解为了祝微连的谨慎,Branden后知后觉有些懊恼。
如果他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今天的局面,那么在最初,他绝对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跟祝微连开始。
祝微连的天真个性使得他将Branden看作了义父,Branden可以肯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有祝微连会有这样的认知。
换作大部分人,在得知他们的关系时,一定会往带有桃色意味的方向思考。
现在看来,Branden竟然无法明确说出,到底是被误会成桃色绯闻好一些,还是被当作真正的干爹好一些。
祝微连等了半天不见Branden来哄自己,顿时决定要生一个更大的气,可被窝实在太舒服。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想闭目养神,没想到养着养着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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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没做梦的人这会儿却做了个不长不短的梦。
祝微连梦见自己回到了迈巴赫上,和真实的经历稍有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并不是在自己的视角,而是好像变成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