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一个问题往往只在瞬间,但想对这个问题作出正确的回答却需要很久。
Branden的手抚过祝微连的眉眼,在看到祝微连抬起下巴,自以为悄悄地闻他手腕处的香气时,愉悦地低笑一声。
“宝宝,告诉Daddy,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Branden的视线向下,掠过祝微连绷紧的脖子,瘦削的锁骨,被宽松睡衣覆盖的身躯以及在挪动中露出的小腹。
“只要是你想要的,Daddy都可以给你。”
祝微连双眼微阖,目光聚焦在Branden的手上,他将下巴仰得更高,嘴唇无限靠近那宽厚的,覆满疤痕的掌心。
无数迤逦的绮思已经浮现,就停在祝微连的舌尖上,他微微张着嘴,水红色的舌尖伸出来一点,好像这样就是把话说出来一般。
然而整个室内还是只能听见两道或交织,或重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Branden迟迟没有动作,祝微连的身体不甘落寞,无意识地挺了一下。
柔软的睡衣布料下滑,最底下的扣子本就被剐蹭到解开了半颗,被这样撑起不过数秒,便彻底敞开来,露出里面如温玉似的肌肤。
祝微连的小腹不断地收缩着,直至今天早上才被清晰意识到的想法在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像点燃荒原的星星之火,很快便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迫切地渴求天降甘霖来颠覆身体里的天灾。
Branden摸了摸他圆润的肚脐,不出意料又引起战栗。
祝微连怨念地看着他,声音里当真夹带上了一丝哭腔:“Daddy……”
Branden面不改色,他始终认为祝微连有资格在任何事上对他提出要求,当然也包括现在。
Branden循循善诱:“说出来,宝宝,你希望我怎么做?”
祝微连这下看出来了,如果他不说,Branden会就这样用深沉到近乎冷静的目光看着他,直到他被那道燎原的星星之火燃烧殆尽。
祝微连有些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Branden,嘴唇几次蠕动,终于用气声说:“用手,好不好,Daddy,用你的手教会我,好不好?”
“好。”
Branden立时应声,手掌顺着祝微连的眉眼向下,宽厚手掌带来战栗,祝微连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细微的感觉跟随Branden的动作时而明显时而微弱,令祝微连陷入更深的迷茫里,无法琢磨透对方的意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在祝微连想尽办法分辨自己心中的敢想到底是什么时候,Branden却突然停下了。
“这样,足够了吗?”Branden问。
祝微连的大脑还没理解Branden的意图,但生物学意义上变得很听话,他摇着头,颤声说:“不够,Daddy,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你答应我的,再继续好不好?”
Branden再次应声:“好。”
擅长攀岩等种种极限运动的灵巧手指,接受过各种逃生教学的灵活手指,仅用食指和中指就能让挂在祝微连衣服上的每一颗扣子垂落到身侧。
Branden再一次由上至下,指腹贴上祝微连颈侧动脉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他如密集鼓点似的心跳。Branden没忍住反复流连,细细品味着祝微连的心跳,忖度这样的节奏到底有几分是因为成长,又有几分是因为自己。
祝微连用下颌讨巧地蹭着Branden的虎口,他倏然睁开双眸,潋滟的眼眸疑惑地看着Branden。
祝微连忍不住怀疑,Branden迟迟不挪开手是想听他讨饶,或者是想让他更加直白地剖析自己的内心,足够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男人在这种事上总能无师自通,可爱的猫也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