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教,我只信我自己。”
或许是夜里太冷,Branden说这话时,声音里的温度都被吹散,温润的眼眸中也看不见任何情绪,祝微连猝然打了个冷战。
“冷了?”Branden将他搂得更紧,“我们这就回去了。”
祝微连点点头。
·
到拉莫斯岛上的第一天,祝微连没能睡个好觉。
不是因为被Branden吓到,是单纯在奖励自己热水澡这件事上出了点小问题。
他整个人泡在浴缸里,辗转腾挪十数次,携带着甜橙香气的热水四溅,浴缸周围的地面被濡湿了一大片。
升腾的热气氤氲了他泛红的眉眼,眼尾羽睫沾上零星晶莹,脊背上的肌肉收紧之际,人体自然从蜷缩的状态舒展开来,圆润的脚趾抵着浴缸内壁,他挺着身体,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
“你好没用,为什么不行?”
没人能给祝微连答案。
于是他缩进热水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任由不上不下的欲念如潮汐般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祝微连并拢双腿,将高于水面的按下去。
不得满足的烦躁令他连鼻尖都开始泛红,其后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
他并不讨厌自己的身体,只恨某些部位在关键时刻无法给予自己帮助,叫他如一汪沙漠中的泉眼,即将被烈日晒到干涸。
直到眼前又出现那双手,宽厚的,有着细碎疤痕和坚硬厚茧的手。
如果是这双手来就好了,意识迷蒙间,想象中的那双手伸了过来……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一切都不得其法乱七八糟,并且没能成功。
祝微连不想被别人知道这浴室里发生了什么,自己收拾一遍后,又用香水喷了好几下,确保整个屋子里都没什么其他的味道,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钻进被窝。
没了热水的帮助,第二次尝试就更加失败,直到最后,他掌心里红润一片,才勉强成功。
祝微连差点以为自己坏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冲动,明明今天没跳舞啊,难道跳舞带来的副作用还是长尾效应?
可他用了半年的温水法已经不管用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被自己的身体逼疯,必须得找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救救自己了。
有什么办法呢?
难不成按他想象的样子,做个手部模型出来?
和祝微连不同,Branden非常顺利。
鼻尖残余的甜橙香气,和掌心残存的腰窝触感一起做辅助,祝微连长久佩戴过的手链全程旁观。
有这么多以前没有过的助益,Branden过得相当充实,只弄了三四次,燥热就被彻底安抚住。
可惜,他低估了人性中的贪婪。洗了澡躺在床上后,大概是因为舍不得放下手链,他又有了一些无法言说的想法。
不过还算可以忍耐,并且考虑到太频繁似乎对身体不好,Branden就放任了。
被子翘了半个晚上,临近天亮才终于歇了一会儿。
早餐时间,没人起床。
管家非常惊讶,把精心准备的中式早餐端回厨房,见随Branden一起来的厨师一脸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