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的是,反抗军只杀了参与了研究所事件的几个管事人,并且将他们的罪行详细公示出来。
“其他人只是抓了起来,没有参与研究所事件的人全部没有为难,还给他们结算了工资让他们回家。
“这个家族的财富,第一时间全部捐献给了边境军区。
“现在……现在民众都在叫好,说反抗军比军区更有作为。”
刘上将听得血压飙升:“他们是在嘲讽!也是在拉拢!”
如今的军区也分派系。
一些厌恶这些斗争的老将,都去了边境军区,守卫国土了。
留在中心区的,则是以刘上将为首的一群人,当初也是抱团的一群人。
“我们要不要转移阵地?”副将很是犹豫地问道。
“你是要我躲出去?”刘上将的声音陡然严厉。
“属下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
这边刘上将的火还没发出来,又有人来汇报:“上将,您在军区大院的院子被攻陷了,您三儿子……被绑了……”
“杀了他们!”刘上将几乎是咆哮出声,“一个不留,全部都杀了,彻底平息此事。”
他说着,从抽屉里取出营养液来,准备亲自指挥。
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老爷子的实力大家都知晓。
当年可是带领军区以不退让,不松懈原则,守着国土作战二十年的老将,还有着掌控全局的异能。
只要他想,甚至是亲自出场,他们的人仍旧很有信心一战。
*
蒋舍看到军区下达的命令后,一脸无语。
他站在消杀队大厅内,看着其他人也都是恹恹的模样,似乎是在准备动身,却没有什么力气的模样。
顾祟走过来问他:“我没看错吧?让我们消杀队出去跟着作战?对手是慕队和裴队他们?”
“嗯……”蒋舍回到自己的座位,抽出抽屉,拿出自己的武器,一颗一颗地装子弹,慢条斯理的。
顾祟又指了指他自己:“我们,打特战小队?”
“瞧不起谁呢?我也是7队队长,我也是S级。”
“行,那你去单挑裴隐。”
蒋舍听完自己都笑了。
他都37了,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吧,他都怕裴隐出手速度太快,不给他留下跪下道歉的时间。
这时3小队的成员走了出来。
顾祟又去调侃:“程时鸢,你这回有挑战2队新人的机会了,你准备第一个找谁单挑?”
程时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着回答:“我早就想好了!我要给慕队一个暴躁的肘击,给她的护盾上一课!让慕队感受到强烈的震感。”
蒋舍当即高喊出声:“果然是年轻人,有胆魄!”
消杀队的人稀稀拉拉地集结完毕后,也被安排在了作战前线。
7小队成员小声问:“我们真要和慕队他们为敌啊?”
“和他们为敌?”蒋舍冷哼了一声,“我们配吗?记住了,之后喊的大点声,冲得快一点,多跑几个地方,刷刷存在感,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平地摔,受伤回去。”
成员同时回答:“是!”
还得是老油条,部署就是周到。
蒋舍一边走一边叹息:“老梁撂挑子了,受伤后的津贴申请得都慢了,这事儿赶紧平了吧,不然耽误我申请年假了都……”
走着走着,他又提醒队员:“离3队远点,他们里面的人一准反水,如果没反利索,别把你们也牵连进去了。”
“是!”
他们的确不想和裴隐他们为敌。
但是也不想自己的队员被卷进去,他们也怕军区最后不免裴隐和慕临戈的罪责。
蒋舍只能做到如此了。
*
在污染源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