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裴隐的床头和江涉川的床头只间隔一面墙,头对着头。
最可怕的是房间面积不大,都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躲开,只能躺在床上硬撑。
裴隐抿着嘴唇哑口无言,甚至有点心虚:“……”
江涉川进门后还记得换鞋子,不过穿的是褚聿专属拖鞋,也不知褚聿知道会不会不开心。
江涉川进来后,不管外面有没有凛冽的寒风就推开了窗子。
“两个Alpha的信息素混在一起的味道真难闻!在家里种石楠花了吗?味道都呛人!”江涉川仍旧在输出。
裴隐显得很乖巧,站在公寓里一动不动,任由江涉川发泄情绪。
江涉川开了窗户后又走到了门口,显然是不想多留,临走时才问:“撕裂……用我帮你重塑一下吗?”
裴隐一瞬间震惊得无以复加:“你还能干这个?”
“这脏地方我一般不愿意管。”江涉川说完,对裴隐抬了抬手,随后便走出了家门。
裴隐感受了一下,果然不疼了。
嘿,江涉川还挺好用。
他突然觉得被骂了两句也没什么了。
其实裴隐也不怕江涉川听到什么。
他和褚聿“奋斗”的时候,像两个沉默的战士,闷头就是干。
褚聿偶尔会叫他的名字,十次他能回应两次就不错了。
裴隐多少有点偶像包袱,他觉得他是Alpha,不能哼哼唧唧的,所以全程只有呼吸有些乱,其他时间格外安静。
褚聿也没有什么骚话,认认真真地只研究裴隐喜欢哪里,钻研精神在此刻也发挥到极致。
褚聿也知道,但凡说几句让裴隐不喜欢的骚话,下一秒裴隐的拳头就能招呼过去。
被裴隐来两拳,那已经不是能不能继续下去的问题了,那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
就是这种事情被队员知道了,他多少有点尴尬。
在污染源里他还说和褚聿没有什么关系。
扭头奋战四五个小时。
江涉川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胡奶奶:“小江啊,没吃饭呢吧?”
“没呢,又给我们准备好吃的了?”江涉川笑呵呵地问。
“嗐,本来想中午就送来的,结果这肉炖了好久都不烂糊,我送来的就有些迟了。今天其他几个人都上班去了,我怕你们俩饿了,赶紧送过来了。”
“不迟,我们俩一直躺着没有体力消耗,所以也都不会饿。”江涉川说着,还趁着门没关,探头回来问裴隐,“对吧,队长?”
裴隐还真有点饿了。
他可是体力劳动了一晚上。
但是他不敢回答。
江涉川接过保温壶,递给裴隐一个。
裴隐走到门口,躲着半个身子道谢:“谢谢你啊胡奶奶。”
毕竟他只穿着四角裤,还是得避讳一下。
胡奶奶眼睛本就不大,此刻更是笑得见假牙不见眼:“谢什么,你们要是不方便,这保温壶不用刷,我拿回去自己刷就行。”
“那不至于。”
“什么至于不至于的,你们是病号,你们可是给我们大家除去了危险的大英雄。”
又聊了几句,江涉川才拎着自己的保温壶,晃晃悠悠地回自己的家了。
裴隐也关上了门,打开保温壶开始吃饭。
到了晚间,褚聿那个狗皮膏药又打来了通讯。
裴隐都不想搭理他。
不过他多贱啊,他还是接了。
他要不是贱皮子,昨天那五次都不会发生。
没一会儿褚聿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