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肤浅。”

“嗯，我平时看纸质书不多，看视频教学和新闻比较多。”

因为在他们如今物资匮乏的时期，纸质书已经成了奢侈品，对于云理这个需要勤工俭学的学生来说，负担很重。

他最多的书籍，都是军校的教科书，这也要归功于军校学费、书费全部免费。

褚聿并不意外：“我其实挺喜欢看书的。我们这一代人生来便被信息茧房包裹，大数据控制了我们，这世间都是数据营造出的样子，周围都是有着共同思想的人。

“这导致我们遇到不同的说法就会觉得对方才是小众，造成我们思想偏激，其实也是单一方向的充满智慧，更多方面变得无知且愚昧。

“看传统书籍是突破信息茧房的最佳也是最简单的方式，这些书籍里融汇了不同人不同时期的智慧，没有被大数据筛选，可以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体会不一样的世界。”

云理很快认可了褚聿的观点：“嗯，你说得有道理。”

褚聿继续说道：“可以从书籍里分析，他是一个性格沉稳到有些古板的人，但凡有一本跳脱出他风格的书，都可以作为突破口。”

褚聿提醒完，云理几乎是立即取下了几本书，将其中两本交给了褚聿，自己留下了两本，可以同时查看。

云理的敏而好学让褚聿心情不错，也有心情和云理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你的毕业论文主攻哪个方向？”褚聿问道。

“??信息化条件下多维指挥控制体系的协同机制与瓶颈分析。[1]”

“嗯，我写过几篇和这个有些关系的sci，以后有空传给你，也许会对你有帮助。”

“你为何要指点我？”云理有些疑惑。

“裴隐他和你的方向不一致，他可能会缺少这方面的指点，我可以帮他教你一点东西。关于异能者身体疑似污染源携带者分析，以及关于空脑的资料需要吗？”

“异能者疑似污染源携带者？”云理很快发现了不寻常之处，震惊万分。

“嗯，如果你能出去，我可以传给你。”

云理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毕竟无功不受禄。

他又生性多疑。

褚聿也不隐瞒：“别和裴隐在一起，并且帮他挡住一段时间的催婚。”

“仅此而已？”这些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嗯。”

云理也不拒绝，甚至补加条件：“我还想要你的军略部署理论以及作战心理分析。”

“可以。”

云理很快答应：“我也可以。”

裴隐其实一直都在不远处，耐着性子翻找线索。

最开始听到褚聿在指点云理，他觉得他们两个人的主攻方向一致，也就没打断。

直到听到后面，他忍不住嫌弃起来：“啧。”

褚聿也权当没听见，厚脸皮能力展现无遗。

云理很识趣，捧着自己手里的几本快速翻阅起来，很快发现了书中一些批注。

他在书房里找出纸笔来，坐在桌子前推算起来。

裴隐也在抽屉里，找出了几份资料。

他的浏览速度很快，在桌面找到了一根笔后，问褚聿：“你手里的资料可以带上来，可以带下去吗？我想记几个关键日期，说不定可以尝试。”

裴隐虽然相信自己的记忆力，但是关于密码这种精确的事情，还是记录下来更稳妥。

褚聿走过来说道：“不一定，没尝试过，你可以写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