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声音显得很紧张:“我在努力发育了!”
云理已经开始努力思考补救方法了:“桃子你别跑那么快,和我们配合一下。”
江涉川冷哼:“你看她懂什么是配合吗?投了吧!”
陶苒抗议:“别动摇军心!”
褚聿努力配合,仍旧无法挽回惨败的局面。
裴隐又喂给褚聿一片薯片,说道:“我就说别和他们玩吧,不够生气的。”
褚聿也是好半天不能回神,低声道:“我也是第一次真实地意识到,一条鱼真的能坏一锅汤。”
紧接着,第二局开始了。
一开局,他们队伍里的奶妈像脱了栓的野狗一般地冲了出去,硬是挑衅着对面,打了一个三进三出,撑到队友过来还没死。
不得不说,江涉川的技术还是很浪的。
裴隐和褚聿靠得近,喝酒的同时看到这一幕,跟着笑出声来。
褚聿也是无可奈何地苦笑。
褚聿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在队伍里输入文字指挥:听我指挥。
他顶着裴隐的号,队员自然都听他的。
虽然开局被江涉川浪了一把,打乱了节奏,在褚聿的指挥下,他们还是顺利地拿下了这一局。
下一局,褚聿让出了打野给江涉川,自己愉快地做了奶妈。
这一回要顺利了不少。
不过褚聿也只坚持了三局,毕竟陶苒的偶尔的无组织无纪律也很让他头疼。
褚聿放下游戏机的时候,发现裴隐已经独自喝了半瓶红酒。
他又去观察裴隐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他记得以前裴隐酒量也不错,也就没多担心。
他将游戏机放在了一边,将西服外套规整地放在了一边,松了松领口。
放松了一些后,他和裴隐聊了起来:“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够找机会去一趟黄河的一处污染源,并且将这件事情闹大。”
突然说起正事,裴隐放下酒杯,身体懒洋洋地倚靠着沙发椅背,手臂搭在椅背上,回应道:“详细说说。”
“我调查到研究所将实验体研究到死亡后,会将他们的尸体送到黄河沉底处理。”
“为什么要送到那里?”这显然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选择。
褚聿耐心解释:“之前我说过,研究所很早就怀疑异能者其实是携带了污染源,如果自身失去意识,这一处污染会释放,从而造成一片区域的污染。
“火烧、碎尸,都会让污染源扩散。
“所以他们都会在实验体将死未死之际,将他们放进一个隔离箱内,进行多重密封。可能是陆地有被发现的危险,他们选择了丢进黄河沉底。”
裴隐听完沉默了片刻,才强忍愤怒地骂了一声:“真够畜|生的……”
他能够想到,那些实验体是活着的状态,被关进了专属于他们的“棺材”里,活生生地被耗死。
那会是怎样的痛苦折磨?
褚聿已然麻木,说话相对平稳:“我将资料发给你,你可以寻找正当的机会过去,然后以消杀队的名义提交报告,引起军区的重视,我们也能趁机试探一下还有哪些人是我们之前没发现的。”
“好。”
褚聿在此刻伸手,拿来裴隐给他倒好的红酒喝了一口,这才侧过身,单手撑着沙发看着裴隐问:“裴少将现在对我有几分信任了?”
裴隐抬起酒杯,很是随意地跟他碰了一下杯缘,接着一直直视褚聿的双眼,淡笑着说道:“你又何必多此一问?你该知晓我如果仍有疑问,不会心平气和地和你同坐在一处。”
回答完,目光未从褚聿脸上移开,首先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