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却被定义成了一个团伙。
“在你们的观念,和你们思想不一样的,不愿意彻底归顺,也不为你们效力的就是反抗军。
“如今我们在你们眼中看来,不过是一个碍事的疥疮罢了,存在并不致命,但是偶尔很疼还碍眼,就总是想办法想将我们除掉。
“可为什么不想一想,怎么会产生这个疥疮?是不是皮肤基底或者是身体内部发生了问题?
“不解决问题,只是出现了一个解决一个,就算我们倒下了,之后还是会出现其他组织,给一个其他的名字。”
裴隐刷牙的同时似乎也在思考褚聿的话,又觉得含着泡沫说话不太礼貌,便又忍了回去。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褚聿最大的异能是蛊惑。
褚聿总是能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有条不紊地给身边的人洗脑。
循循善诱,一点一点地将一个人的思想改变。
尤其是不要和他那双眸子对视,像是看到了一块绝对零度濒临结冰的平静湖泊,是经历过大起大落后才能磨炼出来的死寂。
对视的一瞬间仿若可以吸走自身的阴霾,跟着被净化为和褚聿如出一辙的冷静沉稳,忘却所有苦难。
所以褚聿真的是个神父吧?
褚聿也不着急,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你遇到教会成员了吧?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个组织出现了,却没有被重视,明明他们也有很多高级别成员,还做尽了恶事,最后他们的成员却能被保释成功?
“我的人最近又做过什么吗?为什么要对我们穷追不舍?”
裴隐刷牙的动作一顿,他难免多想。
褚聿轻笑出声:“愿意详细听我们的辛酸历程了吗?裴少将。”
第36章 吻
裴隐的回应是白了褚聿一眼,仿佛在说:废话!
褚聿勾起嘴角,目光在裴隐的脸上来回流转。
二人四目相对,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兵刃交接,那充满蛊惑性的淡紫色眼眸,根本不惧怕暗红色瞳孔释放的威压,仍旧平和到无波无澜。
最终褚聿强忍着笑意继续说了下去:“你应该知道,我是烈士遗孤。曾经我也天真地以为,按照我的身份,研究所无论如何也不该研究到我的头上,只要我说出去,会有很多人保下我。
“可我受伤时连联系相熟之人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异能太罕见了,某些人非常迫切地想要拥有,所以他们瞒天过海,还是将我带了过去。”
褚聿的父亲是俄方友军,A级Alpha。
母亲是军略部署局,是一位战略十分优秀的Omega。
两国联合作战期间两个人相识,他们在一起后生下了褚聿这个独子,却在褚聿2岁的那一年牺牲在同一处战场上。
战争期间的两个人,连婚礼都没有办过。
褚聿在军区大院里,是被很多家人拉扯长大的。
但凡他出事,这些长辈都不会坐视不管。
可那个看上了褚聿异能的人,居然能够越过这些人将褚聿带去研究。
褚聿继续说着:“他们起初还伪装成治疗的模样,可我太敏感了,发现很多地方都不对劲,他们干脆不演了。
“他们强制束缚我,提取了很多东西,有一阵子我两只手臂都抽不出血来,人也瘦得厉害。
“后来我在研究所认识了其他的研究对象,你知道的,我说话很有煽动性,成功计划他们跟着我一起造反。
“我们杀死了我们的复制体,带走了所有样本逃了出去。”
裴隐终于刷完牙,洗漱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