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涌出。如同千万年留驻此间的海浪、砂石与海风,那些东西本来都在,亘古不变,他却直到如今才真切地触碰到。 那无法言说的涌动,即便在最热烈的时刻,也只能传达出千万分之一。所幸的是,那个人珍而重之地接受到了,把它放在了最柔软的地方。 “止非,你在干嘛?”手机传来的震动是他打来的电话。 “本来要去购物中心,但是走错路了,现在我在看海。” “我想和你一起看海。”他在电话的那边笑。 “离家不远,你下班了可以再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