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对自己的身体做些前所未经的事情……
只进食了少量流质,搜寻资讯并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完成了一切,明止非终于在夜里十点多做好了所有准备。而在这个过程中,杨渐贞有时会见缝插针地给他发一两条信息,有时候是表情包,有时候是报告自己的进度,告诉他到底还得多久才能回来。
被杨渐贞称作“爱人”,明止非直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尽管如此,他觉得可笑之处在于,过去的他追求绝对确定的未来,并且可以盲目地为自己想象中的未来付出一切心力去进行构建,却从未想过关于他想象的未来到底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而现在,他竟可以接受一段可能是开放性很高的、根本不确定的关系——一种只存在在心灵和口头承诺的关系,但他隐约觉得,这可能比过去用一切资源构筑的那些未来更可靠。
随意地改变自己决定生活的地方,跟随另外一个人去选择自己的就业地点,这些从未尝试过的事情已经不会让他变得焦虑——慢着,除了一件事情,他必须把那些花儿带过来,他已经和它们有了感情。
怀着对花儿的挂念,明止非发现找不到电吹风吹头发,只好用带回老家那条毛巾把头发随便擦了一下,他的头发现在长长了很多,之前杨渐贞一直阻拦他剪头发;他穿的衣服也是回老家前收拾的一套睡衣。此后他打开这里的衣柜,本想收拾一下,却发现里面一件衣服也没有,这让他想到杨渐贞去滨海的时候,好像什么行李都没带,那么如果杨渐贞回来了,他该穿什么衣服?
要买新的牙刷、毛巾、浴巾之类的,这房子是空的,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明止非穿上衣服,决定去小区门口走一圈,顺便买点日用品回来。
因为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明止非到楼下转悠了很是一阵子才找到小超市,这个地方是滨海市的海岸边,他们所住的公寓似乎空置率很高,这附近也并不繁华。但在这附近办公无疑是比较节约房租的……
在即将坐上电梯回屋子前,明止非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杨渐贞的电话。
“在哪?”才接起电话,明止非就听见了杨渐贞好像有些着急的声音。
“我下来买点东西,你回来了吗?”
“快点回来。”杨渐贞好像松了口气那般,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委屈,“回来看不见你,我以为你又跑了。”
“大半夜我能往哪儿跑?”明止非笑起来。
按密码按到一半,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杨渐贞光着站在门里,全身湿漉漉的,明止非赶紧把门一脚踢上,但还没来得及放下东西,就被杨渐贞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往一楼的卧室里走。
“等一下,渐贞,先让我放一下东西。”明止非手上还提着装有易碎品的购物袋,哭笑不得。
“不能等。”杨渐贞把他放在床上。明止非只好爬了起来,把购物袋放在地上。
滴水的头发和半湿的身体侵袭上来,把明止非压在床上。明止非的眼镜被摘掉了,正对着杨渐贞的视线。
杨渐贞看到的就是明止非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的睫毛,避开的眼神,殷红但有些颤抖的嘴唇。因为皮肤很白,他的嘴唇颜色看上去比一般人艳丽很多。杨渐贞的大拇指抚摸着他的嘴唇,慢慢往他口中送去,欣赏着他窘迫的样子。
亲吻的时候也很生疏。明止非似乎对口腔里被他的指尖弄出的津液感到羞耻,把头偏到了一侧,用手擦了擦嘴角。
杨渐贞低下头,吻着他,把他的唇角弄得濡湿。
“渐贞……”
“嗯?”
“我……我帮你吹一下头发?你头发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