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是什么?疑惑了一会儿的明止非,把杨渐贞扶到沙发上,就停止思考这个问题了。
明止非下厨时有些手忙脚乱。他对饮食的要求和兴致都不高,他仅仅把饮食看作续命的必需品,所以有时候他甚至能在饿到快晕过去时,才随意地煮几根面条,放点酱油吃下去。他之所以买了几包挂面,仅仅是因为挂面煮起来时间最短又比泡面便宜,不至于在他煮面的时候就饿晕过去——已经连续吃了许久这样餐食的明止非,今天在厨房里,想到的却是上次杨渐贞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那碗面。
如果只是像平时那样把挂面烫起来,加酱油,也许杨渐贞根本吃不下去吧?他看起来是对食物有点追求的人。
明止非默默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浏览器,每月29的月租费,只有很少的流量,但他并不怎么上网,所以勉强也是能用的。
“怎么煮出一碗好吃的面?”
把手机放在一边,又去打开了燃气灶和抽油烟机,打算按食谱煎两个鸡蛋的明止非,就听见杨渐贞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杨渐贞左手撑着他的撑衣杆,右手拿着他的手机看,一边看,一边读了出来,最后忍不住发笑了,笑了一下又因为扯到伤口,整张脸皱了起来。
“非哥,你都是怎么活下来的啊?”杨渐贞见锅里冒出黑烟,鸡蛋却被明止非拿在手上,迟迟没有打进锅里,拄着撑衣杆一瘸一拐来到燃气灶前,啪地一声关掉了火,“你不会每次都像上次那样,快饿死了就随便吃点什么吧?”
随意地就叫了他“非哥”,随意地评价了他,又随意地拿过他手上的鸡蛋,打进了不再冒出黑烟的锅里。
“火关了呀?”明止非有些不解。
“油够热啦。你再不关火,一会儿就着火啦!”
打进锅里的鸡蛋果然滋滋作响,蛋白迅速凝固成了白色。那时杨渐贞才打开了燃气灶,开了个中等大小的火量。
“你的手没断?”见他可以使用左右手,明止非问道。
“谁说我手断了?就是缝了十几针,现在还好,都过了两三天了,没那么痛了。”
确实,他手上缠着绷带,但是并没有打石膏,因为并非骨科医生,明止非刚才没注意分辨细节。此时他才注意到,杨渐贞的右小腿上是有石膏的。
“小腿断了吗?”
“骨裂,没断全。吓人吧?差一点就咔吧一声断了——不过还好这次老二保住了,没让他们把我最大的宝贝端了。”杨渐贞熟练地把鸡蛋翻面,加了点酱油下去,最后把水加了进去。
“老二,是你弟弟吗?”明止非第二次听见这个词了。为什么弟弟是他最大的宝贝? 网?阯?发?B?u?Y?e?ⅰ????????è?n???????Ⅱ??????????м
杨渐贞好像看山顶洞人那样看着明止非,最终没忍住放声大笑,笑得明止非莫名其妙。
“非哥啊,你几岁了?”
“怎么忽然问我岁数?”明止非觉得很奇怪,话题怎么忽然跳跃到他的岁数来了?
“因为你感觉很单纯呀,就像那种不经世事的大少爷?”杨渐贞把面条放进煮沸的汤里,然后转头看着明止非,说,“老二不知道什么意思,一定要我说JB吗?”
从未听过这样粗俗直白的语言,明止非的脸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场面,只好拿出柜子里唯一的那个碗,放在水龙头下冲洗起来。
“哈哈哈,非哥,你到底几岁了?结婚了吗?”杨渐贞毫不客气地对尚处于窘境的明止非穷追猛打,“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