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位,示意林喜悦落座,他下巴朝梁三禾微抬,恢复了初见面时的随和,问她:“三禾高中时比现在话多一些吗?”
林喜悦见陆观澜似乎没有真的生气,神色略微放松下来,撇了撇嘴,“她本来就不外向,不爱表达,以前不结巴的时候,也是你不理她、她就也不理你的。”她顿了顿,补充,“我们班里有她的初中同学,听她的初中同学说的。”
陆观澜露出并不意外的表情,又顺势问出了以前曾经问过梁三禾本人但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她一开始对你也这样吗?”
林喜悦神色一僵,当先就想否认“那当然不是”,但陆观澜似乎很在意这个,直视着她,目光锐利,她的心理防线便崩塌了。
林喜悦嘴角往下一撇,不快地道:“她对谁都这样啊,我又不特殊。”
陆观澜压不住嘴角了,片刻,宽慰她:“你现在是特殊的了。”
林喜悦移开目光,没有否认这个。梁三禾从不吝啬表现对朋友的在意——当你真的成为她的朋友以后。她经常会超绝不经意地将你气得七窍生烟,之后又会用各种实际行动来道歉和弥补。
春风裹着对岸林地松枝的冷香扑面而来。林喜悦心旷神怡,习惯性地调出个人终端打开摄录模式,将湖景置于取景框内。她正要点击拍摄图标,僵住了,片刻,将个人终端收回去,神色讪讪:“应该是不能拍的,对吧?”
陆观澜礼貌地道:“最好不要。”
林喜悦知道首都星人的讲话方式。“最好不要”的意思就是不要。
“她可能还要再睡一会儿,后山停机坪那边有个花园,你可以跟着管家去摘些花带回去。”陆观澜好心提议。
林喜悦怀疑陆观澜此举是要将自己支开,警惕地拒绝了,“不用了,我就坐在这里等她。”她偷眼打量着陆观澜,突然主动向他搭话,“我有个听起来可能会有点冒昧的问题。”
陆观澜将目光从梁三禾撅起的嘴上收回,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林喜悦便直说了:“如果三禾以后真的跟你在一起,她会不会成为坏人绑架或暗杀的目标?”——话音落地方后知后觉,这个问题哪里是冒昧,简直是冒犯了。
陆观澜有些惊讶,但并不介意,说:“赵识微只是首都星的次长,不是总长,把我当做攻击目标就已经很没出息了,一般不会有人把脑筋动到我的伴侣身上。而且REI也是一层结实可靠的防护屏障。”
REI这层防护屏障有多可靠呢?十四年前联盟内部出了些乱子,首都星与邻域几颗星突然交恶,所有当时去往邻域进行学术访问的首都星代表团成员均被扣留并被私下恐吓,唯有REI的教授和学生,直至被释放都不知道自己曾被扣留,以为多滞留的那十四个首都星日,真的是学术交流白热化后的友好延期。
REI是联盟很多当权者曾经长期学习或短期进修过的地方,是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林喜悦长长地“啊”一声,之前紧张得抿成直线的嘴唇,弯出了一个有些羞赧的弧度,画蛇添足地解释:“我不是说坏人绑架或暗杀你就应该……你身边有安保,你很安全的,我是这个意思……”
陆观澜道:“别解释了。”
林喜悦挠了挠鼻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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