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那边。
庄园里一如她曾经来过的模样没有变化,车子沿着大门一路继续往里,开到主楼附近才缓缓停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时渺时隔半个月多以来第一次接到了权至龙的电话,电话里,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过了好半晌,才听到权至龙有些沙哑的嗓音问她:
“baby,现在在巴黎吗?”
“嗯。”
时渺点点头。
“我跟偶妈都在,到时候,我们一家都会去。”
电话里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带上我的份一起吧,另外,请替我向他说声抱歉。”
他虽然能请假出来,但是却没办法前往法国去送卡尔·拉格斐先生最后一程。
“......好。”
时渺明白权至龙的意思。
两人挂断电话之后,权至龙在网上发了他入伍之后的第一条INS,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坐在有些空旷的家里,呆呆的看向阳台外面。
22号,时渺跟家里人一起出现在了葬礼现场,没有人约好,但是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不约而同的都穿上了他生前的作品......
卡尔的葬礼结束之后,兄妹两个聊了很久,第二天就又重新回到了美国继续她的学业。
时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继续往前走,春假的那段时间,时渺带着造型师跟他的团队从美国飞回了青岛,回来青岛的这几天,除了帮那位造型师从一堆的衣服首饰里面挑选出适合科切拉那天穿戴的之外,还跟时颂年商量好了她暑期去他的公司实习的事情。
一直到最后一天要离开之前,她从时颂年的手里拿到了两份合同,为了这两份合同,她布局了三年多的时间才终于拿到手,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时渺重重的松了口气!
时颂年拍了拍她的头发,无奈的说道:
“你为他费了这么大劲,希望那小子对得起你吧!”
权至龙的年龄比他还大,却还要他妹妹这么为他谋划,真是.....
时颂年的心里忍不住有些酸酸的。
这要是权至龙敢做什么对不起渺渺的事情......
想到这个可能性,时颂年眯了眯眼,眼里仿佛闪过了一抹杀气。
不过时渺没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她郑重的将这两份合同收了起来,锁进了自己书房的保险柜里。
等哪天权至龙退伍了,再跟他说这个好消息吧!
一直以来的心愿终于达成,时渺带着满满的好心情回了费城,终于开始了她地狱般的魔鬼训练。
跟训练比起来,就连学习都显得没那么累了,因为学习还有休息玩耍放松大脑的时间,但是训练没有,只有全身脱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