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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好梦 块陶 4430 字 7小时前

在想不通有谁够胆去惹傅静思。

思来想去之下,再结合这人刚从欧洲回来,答案似乎只可能是外面哪个不长眼的鬼佬踩中了傅静思的雷区。

“你还好吧?”傅乐时开口问道。

这句提前假定了他不太好的关心令傅静思一顿,接着他假装听不懂傅乐时在问什么,面无表情地反问,说:“我哪里不好?”

似乎哪里都不太好。傅乐时心想。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傅静思的脖子,隐约瞥见衬衫衣领下露出一个像是牙印般的痕迹,烙印在后颈处。傅乐时瞬间睁大眼睛。然而不等她消化刚刚看到的画面,傅静思的“圣旨”就到了。

“你将周围的落叶扫一扫,剩下的我来弄。傅存远呢?还没来吗?”

“哦,他在路上了,还有五分钟。”

傅家花了钱请墓园的人定时清理维护墓地,所以父母坟前还算干净,倒是墓碑上刻下的字难免在风吹日晒中有些褪色。

傅静思揭开傅乐时让人准备好的金漆,用笔刷蘸着,一点点将褪去的颜色重新填涂。

油漆的味道飘在鼻尖,刺鼻呛喉,令胃和神经都在痉挛般抽动。

大概是昨天赶着回来,精神紧绷,一直到今天宿醉感才开始侵袭身体。头痛得宛如裂开,胃里的不适也没有减退,反倒有越来越严重的意思,让傅静思总是隐隐有作呕的冲动。

他强忍着不适,咬牙将父母的生卒年月都描摹一遍,然后才放下刷子,走到一旁透气。

年初的港岛偶尔会起一阵寒风,在没有太阳的阴影处更是湿冷。

傅静思被莫名呛了一下,喉咙连带着胃都在霎那间不受控制地一抽,紧接着挤出一声干呕。

当然,他什么都没呕出来,但五脏六腑里那种恶心感更让人难受了。

“大佬,你没事啊嘛?!”傅乐时听见声响,惊讶又担忧地跑过来替他顺了顺气,“有咗啊?”

“你有咗?!”刚给父母上完香的傅存远跟着吃惊。

“有你们个头。”嘴里弥漫着令舌根发麻的酸涩和苦,傅静思好不容易把一口气连带着胃里的恶心咽回去,无语地瞪着自己的好弟弟和好妹妹反驳道。

傅乐时见好就收,她看着傅静思差到极点的脸色,说:“讲真,一会儿搞完让医生上门同你检查一下吧。不然爹地妈咪如果有在天之灵,看到你这副样子也心疼啊。”

“哥,有点发炎了。”傅存远倒是没有劝他,而是拍拍他肩膀,然后抬手指指自己的后颈,提醒道。

原本的日程安排是祭拜完父母后要回趟公司处理工作的,可惜傅静思实在打不起精神,于是车开到半路,还是让司机把自己送回了家里。

猫在沙发上端正地蹲坐着。

傅静思走过去,弯腰一边摸着猫咪毛茸茸的身子,一边亲亲脑袋。猫也不跑,亲一下就眨一下眼睛,于是傅静思把猫抱到腿上坐下,闭上眼恍惚地眯了会儿,直到被门铃声唤醒。

门外是接到电话后赶来的医生,一番简单的检查后,对方给出解释:“傅生,你目前有些低烧症状,其它没什么问题,正常吃消炎退热的药,喝点热水,好好休息可以了。如果有需要,麻烦您随时再联络我。”

弗朗切斯科站在露台上,眺望着远处山脚下蔚蓝的大海。

潮声卷着海水的咸腥一路吹上来。阿马尔菲的海岸线在难得的晴天里延伸。海岸线上散落着零星游人的身影。阳光落入那些翻滚的浪头之上,起起伏伏地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