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死了,以我的水平,不会被老板轻易识破。”
“……”泊狩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颤声道:“你也说了,这是可能,是猜测。如果你落入他们手里,也是冒着巨大的安全风险……就算去,也是我去!”
“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事。”宋黎隽道。
在此之前,泊狩从未想到能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此刻,他不光说了,还平静地看着泊狩:“事到如今,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们就不能放弃。”
泊狩嘴唇动了动,慢慢地,抿紧了唇。
宋黎隽说得对,这是他们迄今最接近老板的一次,如果错过,恐怕再没机会抓住他。而那些受害者,无辜的生命……也拖不起了。
“如果我落入他们手中,不要担心,相信我就好。”宋黎隽偏头看他,看似安抚,神情却满是他独有的镇定与自信:“我在你眼里,难道不是总有办法的吗?”
……
面对一个多疑谨慎的敌人,在由对方亲手完成99%时,补上那1%的变因,就足以……
逆风翻盘。
“咔嚓!”
颈骨发出脆弱的声音,老板面具下的脖颈已经被掐得涨红充血,就连对视的缝隙处眼部都是血丝充胀的。然而这手的力道是特意控制好的——在让人存活的前提下压制所有的身体反抗机能,绝对钳制。
“啪……!”
就在他出手的下一秒,卡戎瞳孔猛缩,条件反射般伸手摸向腰间的警报器,助手则试图拔枪。
“铛”地解开手铐的声音比他们的动作更快,男人偏头避开注射器的定点启动,另一只空了的手快如闪电地摸到手术台上的注射器,稳准狠地掷出一道弧线,扎中了卡戎的脖颈。
一声来不及发出的惨叫滞在喉口,卡戎“咚”地倒地。助手手抖了下,正要持枪警告他就听到束缚解锁的声音,眼前刹那一黑——对方已经于眨眼间从老板的腰间摸出密匙卡,左脚蹬踩在固定架上,一腿击晕了他。
一系列动作实在太快,那道目光甚至始终都未从老板的脸上移开,直到“撕啦”扯下面具,老板才清晰地看到了那张脸,瞳底一震。
“不是只有你会玩这套。”宋黎隽的声音响起。
“咔!”在戴着手套的颤抖指尖不死心地摸上机器前,宋黎隽已经先一步折断了他戴的手,刹那间被掐住的脖颈血管狠跳了下,老板痛得脸部发紫。但宋黎隽手没松,而是顺势拽下他袖口,看了眼他手套后方裸露出的腕部皮肤,眼神宛如二度确认。
外部的下属听到异动,犹豫是否要进去,在听到熟悉低哑的“没事,继续守着”,便顿住了脚步。下一秒,驾驶舱已经显示为内部锁定的全封闭状态,隔绝了所有声音外泄。
舱内,宋黎隽暴力地钳制着老板,以他的指纹在控制台解锁了系统,然后用束缚绳将其捆得严严实实,将其脑袋压在控制面板的金属板上。
“放弃抵抗,没人能听到你的求救了。”宋黎隽喉结滚了下,已经恢复到本音,视线如鹰隼般掠过那些闪动的界面,直到死死盯住了屏幕底部一个深红色的信号网图标,指尖飞速切入,点击开启。
——[开启失败]
——[请识别芯片]
宋黎隽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指尖力道逐渐加重,窒息感让老板脖颈开始发紫:“权限芯片在哪?”
寂静无声。
老板垂着眼,没有回应,不求救,也不求饶。
屏幕停留在“定位信标待激活”的页面——一旦启动,这艘船的电磁静默状态将被打破,会以最大功率向周围海域发射包含坐标和身份识别的所有可搜寻信号,就如同黑暗中突然暴露的巨大灯塔。
也意味着会暴露在USF的视野里,彻底失去逃跑的机会。老板很清楚,所以不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