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音道:“以前都没见你流这么多泪。”
泊狩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随着颠动,只能抽喘着贴上宋黎隽的发顶。
——他的感情和眼泪都来源于宋黎隽,一个是心动的瞬间,一个是心死的瞬间,可他无法告知。这具怪异的身体内藏了太多秘密,就像一个密布着孔洞的气球,不断往外漏气。
也许他可以活几十年,也许他只能活几个月。
但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很想很想活,想到发疯。剧烈的情感如海浪拍碎了他的身体,他挣扎着,想要寻找到出路,直到抓紧了宋黎隽的手。
他哭着哆嗦着,喘得一抽一抽,被宋黎隽弄得几近濒死,却又因情绪的沸腾而疯狂。
想说的话被挤成了零碎的音节,于接吻、纠缠中到达顶峰,最后,两个人难分难舍地躺在地毯上,单向落地窗外的夜色就像不会说话的深色帷幕,细碎的星星点缀其上,让泊狩突然想起过去两人在野外露营,也是这般拥抱着看向星空的。
天空也是铺开的纯色毯子,伸手很凉,摸不到星星,只有同样裹在被窝里的人能给予他温暖,让他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胸腔也是热的。
彼时,宋黎隽的手指一寸寸摩挲着他汗津津的背,他失神地趴在最熟悉的怀抱里,依恋着就像挤压青涩的柠檬,混乱了思绪。
“……阿狩。”
宋黎隽听到他低声道,指尖微微停顿。
两人相处久了,宋黎隽几乎从未对他有过除“老师”外更亲昵的叫法,一时半会,都没转过神来。
怀里的人静了一秒,声音越来越轻,像期盼着:“叫我阿狩吧。”
宋黎隽眸光微动,生涩地张口,尝试新的昵称:“……阿狩。”
听到两个字从宋黎隽的嘴里说出来,泊狩激动得眼眶发红,脑袋埋在温热的肩窝里,抖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狩。
W?a?n?g?阯?发?b?u?页?????????ε?n?Ⅱ???Ⅱ???﹒??????
……阿寿。
作者有话说:
记得泊的真名不
tips:可以跳转93章。
第203章 旁观者
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唤他了,哪怕宋黎隽不清楚其中的真意,他还是近乎本能地呼吸困难。
“阿狩。”宋黎隽细细慢慢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又叫了一声。
“……!”泊狩抽出的气断了一拍,两只手紧紧地缠住了年轻男人的肩背。
他的耳尖已通红,闭紧的唇齿间漏出一丝呜咽,湿漉漉的睫毛贴着宋黎隽的脖颈蹭了蹭。对方的声音就像最烈性的X药,植入他的血管,他整个人为此情动不已。
他张了张唇,还想说些什么,可心理生理都更期盼着宋黎隽,使每个动作都带上了别样的意味。明明已经偃旗息鼓,他的渴望还是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溢出来,连宋黎隽都感受到了。
“阿狩。”宋黎隽贴着他耳侧,低喃着:“……老师。”
“嗯……”泊狩一抖,已经从脚尖红到了头顶,身体像块夹心酥糖,因温度而融化了芯。
宋黎隽静了两秒,突然发泄地咬上他的颈子,将人扣在地毯上,仿佛擒住缠上来的豹尾,狠狠地驯着。
“……呜!”
如同过去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里,宋黎隽肆意地“欺负”着自己的老师,把他折磨得眼泪直流,又扯他过来含在嘴里,仔细地尝着味。
泊狩隐忍的叫声和泣音都被他捣碎,两人在地毯上放纵着,仿佛沉溺于无人的深夜星空下,温度与气息疯狂纠缠着,只剩下彼此。
他俩又仿佛重新长到了一起。
=
这一夜无比混乱,泊狩躺在湿透的地毯上,半晌,迷迷糊糊地被人抱去洗澡。宋黎隽的力道时而温柔,时而强势,让他浴室里又控制不住缠上去要。
心底深处,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很喜欢宋黎隽带来的“疼”,迷恋得近乎病态,哪怕被弄得身上满是痕迹,他也只会像只软趴趴的乖豹,要摸爪子就给摸,要盘就盘,缩在宋黎隽的怀里,拱着年轻男人的下巴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