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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难狩 双击橙C 5555 字 8小时前

无法愈合。

若换作以前,在被折腾了一夜后又没得到及时清洁,并不会发生什么。可一旦进入封闭期,所有寻常的小病小痛都会加倍反噬过来,像老天爷给他的报应。

——高烧,如预期般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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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失误。

封闭期的猛烈程度原本是回落曲线型的,会在前两天逐步递增,在第三天达到峰段,然后再缓慢地回落,平息。

可这次,打胶囊针的时机没掐好,太早起作用,未彻底被分解的酒精浓缩液缓慢地在血液里运转,让他想清醒都难,还得硬抗凶猛的封闭期。

泊狩以往哪怕在疼痛的峰段,都会维持一丝本能的警惕,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追杀、缉拿。可这次身体几乎脱离了他的控制,在熟悉又好闻的味道里,被动地解开了扎紧的意识锁扣,让他昏迷得彻彻底底。

他开始做梦,像所有发烧的人一样,在光怪陆离的梦里出不来。

身体的灼热与酸痛感使他像只切了一半被铁架夹紧的烤鱼,在大火猛烈燃烧时,被架在烤架上不间断地翻转,承受着四面八方的侵蚀。

好痛……

真的,好痛。

他在燃烧的火焰里痛苦地喘着,两唇撕裂般干燥,张口便是烫热的呼吸。

濒临崩溃之际,突然有一道甘霖贴上了他的唇,他像在沙漠里渴久了的旅者,呆了一下,便费劲地凑上去啜饮。

“呜……”泊狩只尝了一口,就发现水源在试图避开自己,瞬间慌乱地抓向它。

下一秒,他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来不及多想,胆大包天地继续贴上去吮吸。

“呜……呼……”他像只馋水的野豹,仔细地舔舐着水,哪里都没错过,甚至忽略了湿热处轻微的异常。

水不多,很快就喝完了。

他低哼一声,难受地拧起了眉:“还要……嗯!”

下唇的的刺痛激得他一抖,他还未回神,就感觉相贴的地方动了动,有人低低地说了什么。

泊狩听不清楚,只含糊地应着。

对方说了几句后就静了,因为泊狩已经像只赖皮豹缠了上去,还把脑袋搁在有点凉的颈窝里避暑。

“……”

靠着的地方凉凉的,又好闻,泊狩连水都顾不上喝了,只觉得好安心,亲昵地贴着蹭蹭。

渐渐的,他低喃出了谁的名字。

“………………”

半晌,从昏睡中被惊动的他意识到有人在掰下面,皱了皱鼻子,但已经没力气反抗。

浑身上下最酸疼的点集中在对方探去的位置,泊狩似乎听到谁在低声同自己说话,然后乖乖地敞开了自己。一阵怪异到让他抽痛的触碰后,微凉的滋味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再次轻探的东西变得很细致。

他感觉自己像许久没被劈开的柴,柔软的东西贴着里面滑动、摸索,让掉木屑的区域都被抹上了一层油膜,原先疼得不得了的地方都变得舒服了许多。

同时,贴在耳边说话的声音似乎也变得轻柔起来,泊狩许久没有听到这如同哄人的话,眼眶倏地红了,像泪腺失禁,滚烫的热液直往外涌。

对方停下,似乎在注视他。

泊狩睫毛湿漉漉的,黏在眼睑处,一颤一颤很可怜,鼻尖也是红红的。

他是想哭出声,可又顾忌着什么,只能小声地呼气、吸气,以缓解麻痹大脑的情绪。高烧和封闭期的疼痛联手击溃了他的防护线,却又不仅如此。

最后,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你都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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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盯着怀里年长自己五岁却仗着生病像只病豹一样撒娇的男人,抽出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后颈被某人捏过的地方还泛着轻微的异样——每分每秒的刺痛存在感强烈到让他无法忽视自己被人捏晕过去的事实。

说实话,整件事的走向非常诡异:该发火的人不光没法发火,还得照顾烧到快四十度的“蓄谋并实施了全部计划的犯罪者”,简直憋屈到了极致。

“要你什么?”宋黎隽声音冷硬。

泊狩慢慢地皱起脸,似乎在试图接收清楚的声音信号。

宋黎隽:“要你成天不要命地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