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泊狩缓慢地眨了眨眼,手停在他俩皮带上方一厘米:“收战利品啊。”
宋黎隽:“……”
宋黎隽眉心抽了一下,道:“拿出来。”
泊狩不解:“什么?”
宋黎隽:“第一个人的东西。”
泊狩慢慢地冷下脸:“你不该怀疑我,作为队友要相互信任。”
宋黎隽:“再装傻试试?”
泊狩:“……”
泊狩垂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拽出一条皮带,金属锁扣都被他被拆了一半。
宋黎隽火从心底起:“有那么穷吗?才发的补贴。”
——怪不得刚才看到胡子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打个架……绝不可能打到裤子都快掉了!
泊狩眼神都是飘的,心想坏了,这几年养成的穷病解释不了啊。
宋黎隽下意识想训豹,但见这人眼珠滴溜溜转的心虚样,话又说不出了。
“……”
宋黎隽抿了下唇,强行把心里的火气咽下:“再看到你拿无关的东西,我就跟总部申请停了你下个月的补贴。”
泊狩“啊”了一声,肩膀耷拉着:“……别吧。”
宋黎隽:“要用钱了从我这拿,每一笔账都给我说清楚。”
泊狩:“……”
泊狩思索着,说是要记账,但从宋黎隽这里拿岂不就是——可以无限赊账?!
宋黎隽看他眼睛亮起,语气微微上扬地道:“所以下次……”
“你能借我一百万吗?”泊狩严肃道:“程佑康也到了婚嫁的年纪,我得给他提前置办点东西。”
宋黎隽眯起眼。
泊狩:“……算了,当我没说。”
人在心虚时总会很忙,泊狩殷勤地跑去拖两名昏厥的敌人到巷角的木桶后面,掀开蓝色盖布踢人进去:“——好嘞,大被同眠。”
宋黎隽面无表情:“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泊狩:“不要纠结,男人想太多会长皱纹哦。”
宋黎隽不想再跟他说话并打开了通讯器,泊狩自觉噤声。
[“又多了两个新信号器。”]宋黎隽道。
[“刚好,线路重建完了,借他俩的信号器铺设信号网。”]楼山道。
宋黎隽有条不紊地连接上终端。
楼山:[“铺设完成……嗯?”]
宋黎隽:“怎么了?”
楼山:[“全岛除了监控固定不变,其他的信号源都在无规律地四处游动,像在刻意分散注意力。不对,有几个信号源甚至在内岛之外的海里!]
宋黎隽和泊狩对视了一眼,道:“是运输路线还是游船路线?”
楼山:[“都不是,是一条非公开的路径。”]
宋黎隽皱眉:“不可能,没有运输也不是游船,无法通过审批进入……”
一顿。
他看到泊狩的口型在动,脑子里也闪过两个字——
水下!
宋黎隽:“能查到移动坐标的水下高度吗?”
楼山:[“可以。”]
他顿了下,道:[“……等下,拦截到了这两个通讯器中残留的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