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数据被卡戎的助手记下并对照前几天的,结果毫无变化。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卡戎咆哮着,怒不可遏:“去找!给我杀了他们!”
助手忙着低头翻看之前数据,没注意到仪器上的直线波动地颤了一下,很细微,又悄然恢复原状。
如同一颗小小的石头掉入大海中,没了痕迹。
【[USF内部的一款绝密试验药流到了外部势力手中,他们需要去查清源头,同时针对这款药研发出对应的阻抗剂。]】
【“醒来时,记住,往右边跑,要穿过三道门!我都会帮你打开!”】
原来……那次不是意外,是谋划已久的。
【“你没见过你爸妈?”】
【“嘁,不行吗?有爸妈了不起哦?”】
原来……
【[那一天亲眼见到父母死亡,小康回来断断续续高烧了快半个月,身体出现自动保护机制,失去了那部分的记忆。]】
一切都有迹可循。
“……救。”
疼痛如同残忍的浪,将他拍碎、打磨,折磨得他浑身酸痛,神思一阵急乱地模糊。
有人托起他的上身,贴近。
“啪!”他猝然抓住那只手,凌乱颤动的睫毛下是收缩的眸光,力道很重,手背青筋暴起。
宋黎隽一顿,看向他的脸。
“救……”怀里的泊狩脸色苍白,神情迷乱,却不忘道:“救救……程佑康!”
宋黎隽唇角瞬间敛住。
泊狩手指收紧:“求……救救程佑康!”
宋黎隽面无表情:“先吃药。”
泊狩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什么,喉结滚了滚,脸皱起。
宋黎隽往他嘴里塞了颗胶囊,拿起水杯喂他,却被泊狩“啪”地打到手。
“……”宋黎隽看着泼了一半的水,眉心缓慢地抽了一下。
泊狩:“先救……呜!”
这次并非又打翻了什么,而是宋黎隽两指钳住他的下巴,逼着他张开嘴。
下一秒,一双唇贴了上来,杯中的水顺势渡入口中!
泊狩“呜呜”地抗议了两声,就被人捏住手腕攥在怀里,动弹不得。封闭期的身体本就脆弱绵软,更别提这次高烧突起,他整个人烫得像从火里捞出来的炭,烧得身体发红。
偏偏抱着他的人不怕烫,胶囊在他齿间含化了不少,随着纠缠的舌翻搅,两个人嘴里弥漫着一点苦味。最后,那人桎梏着他乖乖地将残存的药一点点咽下,连着水滚入喉间。
“……咳、咳!”泊狩苍白的脸猝然潮红,咳嗽着,喘息着,但又下意识想往施暴者怀里缩。
宋黎隽嘴里还残存着苦味,松开手,泊狩便没了依靠,掉入被窝里。
宋黎隽起身,居高临下:“先顾好你自己吧。”
泊狩像漂浮在海面上,无处攀扶,只能蜷缩着身体,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汹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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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期的痛难以用言语形容。
泊狩每次经历这个时期,都像被人抽筋拆骨,成了一堆碎烂的肉,躺平在砧板上等死。
这次因为封闭期的第一天就用力过猛虚脱了,后面的精力完全跟不上疼痛的侵袭,导致情况比以往严重。
失去抵抗能力的感觉非常不妙,泊狩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恍惚,耳朵像蒙了一层膜,哪怕卧室外面传来持续不断的忙碌声响,他还是听不清楚半点。
熟悉的味道不在身侧,被抛弃的他从天堂掉入地狱,痛苦不堪,疯狂地做噩梦。
他快受不了……
“唰啦。”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凉的气息贴着被面传来,将他环住。他抖了一下,茫然的视线抬起,无意识地找寻着什么。 网?阯?f?a?布?页?i???ü?ω?ε?n????????⑤????????
直到对上黑夜里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他呆了呆,眼眶倏地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