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康手指收拢进掌心,脸色难看道:“对,但你为什么说我奶奶是嫌疑人?我奶奶又没有犯错,你们怎么能随便给人定罪!”
韦冠杰没回答,做了个手势,下属就带着分部的值班人员去开病房的门。
程佑康:“……你干什么?!”
韦冠杰与他擦肩而过:“例行公事。”
程佑康:“我奶奶刚醒还重伤着呢,你们例行什么公事?有什么事非得现在处理——干什么!松开!!!”
一名特工已经锁住他的胳膊,另外两名特工一左一右把他的退路堵死了,程佑康被死死地制住,只剩腿脚能扑腾。阿尔斯顿在旁边有些担心,但作为医疗部成员又无法插手战统的事,只能无措地保持沉默。
“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韦冠杰不冷不淡地道。
程佑康:“你——!”
病房门已经被打开,几名特工在韦冠杰的带领下即将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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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韦冠杰看向侧身半挡在前方的人,道:“这是什么意思?”
宋黎隽神色淡淡的:“盖棺定论前就擅自定罪嫌疑人身份,是战统的规矩?”
韦冠杰:“带回去就知道有没有罪了。”
宋黎隽:“所以,带回去了吗?”
韦冠杰:“……”
韦冠杰一抬手,后方的特工松开桎梏,程佑康按着抽痛的胳膊,满脸愠色。他本想骂些什么,见两侧的特工没有退让,就暂时把火气压了下去。
“现在可以了吧?”韦冠杰重音道:“宋队长,我们只是在按规矩做事,请你理解,并配合。”
宋黎隽轻笑一声:“还不行呢。”
韦冠杰拧起眉:“你这是妨碍——”
话僵在舌处,韦冠杰看着分部人员送来的无菌服,眼皮抽了一下。
“按规矩,无论是病人还是犯人,重伤住院期间,审问人员都需要最大程度尊重对方的生命安全。”宋黎隽道:“此外,单次的审问人不可超过两位,时长不可超过十分钟,当天不可超过一次,以免造成变相心理施压。”
韦冠杰:“……”
宋黎隽抬了下眼:“我相信这些规矩,韦监察比我了解得更深?”
韦冠杰表情微微变了变,冷峻的脸缓慢挑起一点笑:“……确实。”
宋黎隽见韦冠杰妥协穿上除菌服并只带一个手下,终于让开身。同时,他扫了眼程佑康,示意先冷静,静观其变。
听到这里,程佑康才放下了一点心,但始终警惕地注视着韦冠杰的一举一动。
宋黎隽视线落在病房的泊狩身上,泊狩倒不用他提醒,韦冠杰一进来,就自动后退让位,神色平静如常。
外聘唇语专家的事是上报给总部知晓的,但宋黎隽陪着一起来是韦冠杰没预料到的。他看了这个E国脸叫“亨利”的男人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出去吧,我们有事要问。”
泊狩:“她现在身体很虚弱,无法长时间说话。我刚跟她沟通完,需要我来替她说吗?”
韦冠杰:“不用,出去。”
泊狩:“……”
再坚持势必会引起怀疑,泊狩顺着他的意思退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