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接住枪的泊狩牙根险些咬碎:“你什么意思?”
“不要妄图杀我,我的再生能力,你拿着枪也动不了我。”海德拉:“主人已经知道你这几年做的事了,对你的忠诚度有所怀疑。如果你想注射新型药,主人不同意,你回去也是等死。”
他顿了下,声音如同蛇嘶嘶吐信子般阴森至极。
“——想要证明你的忠诚,就由你亲手了结这件事吧。”
泊狩瞳孔收缩。
海德拉的意思很明确,他们想看Beast是不是还是如过去一样毫无牵绊,毫无感情。
“……”
泊狩脊背已经出了一层汗,在短暂的两秒安静后,握紧了枪。
海德拉:“还有一分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泊狩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支枪。
海德拉:“你还在等——”
“唰啦!”一声刺耳的声响从泊狩耳根后方响起,他绷着苍白的脸直接撕下了自己易容面具,拆掉隐形,露出了自己原本的脸。
海德拉愣了愣,反应过来他的用意后,心底燃起了一点兴味。
……有意思,看起来对这小子挺在意,但涉及到生命问题,果然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Beast。
“滚开。”泊狩冷淡地道:“我来处理。”
海德拉配合地退开。
泊狩思绪在极度的混乱与强制的冷静下像浸入深潭,周身发冷,冷到他想要颤抖。可他的理智艰难强压住了身体涌现的虚弱与精神上的难堪。
这件事,只能交给他处理。
“哈……还有漏网之鱼呢。”海德拉余光扫到宋黎隽动了一下,嘲讽的声音嘶哑而出。
泊狩知道他是在故意刺激宋黎隽——他这个人的性格,最喜欢看别人的情绪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视线里,宋黎隽的脑袋轻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抬起,但因为太过费劲,只能软软地垂着,胳膊也在试图动弹着。
泊狩从未见过宋黎隽如此无力脆弱的样子,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病号。他艰难地闭了闭眼,走近并俯身抓住了宋黎隽的后脑发丝。
下一秒,重新成为Beast的他眼底冷漠至极。
“……”
深黑色的瞳孔缩了缩,麻醉还未褪去的宋黎隽呆愣地看着他。
只看到脸,泊狩还能克制,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险些理智破防。
宋黎隽的眼睛很漂亮,泊狩也喜欢自己倒映在这双深黑又宛如秋夜的湖水中,沉溺着,不断沦陷。可现在,一切都显得那么讽刺,那么可悲。
泊狩唇线绷白,近乎渴望地看着他,却又不敢让宋黎隽那么深地望进他的眼底。
下一秒,宋黎隽眼底恢复了清明,视线变得直勾勾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困惑,和一点迟疑的信任。
但没有愤怒,眼底的情绪像微光,隐隐闪烁着,亮得让他无法直视。
泊狩意识到他现在因麻醉暂时无法开口说话。
幸好,否则自己面对他的质问,真的会崩溃。
“……你们好像是熟人?”海德拉兴味地道。
泊狩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后槽牙咬得死紧:“你不知道?”
海德拉嘶哑难听地笑了起来:“是哦,他是你的学生。”